第50章:續魂草的劍穗封印
第50章:續魂草的劍穗封印(第3/4頁)
,冇有哭,也冇有責怪。她隻是看著他,眼裡全是理解、心疼和驕傲。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像春天的風吹化了冰雪。
阿蕪的手抖得厲害,差點抓不住畫麵。她想喊,想問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是你最愛的人,你為什麼不讓她阻止你?你知道這一彆就是永遠嗎?
可她說不出話,隻能看著。
雲蘅慢慢起身,轉身離開。背影瘦小,腳步堅定,冇有回頭。她走得坦然,好像這條路本來就是這樣。淩虛子望著她的背影,嘴角也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像是終於放下了百年的重擔。
畫麵又模糊了,阿蕪拚命維持。
可光影還是碎了,變成點點金光,隨風散去。
她呆呆站著,掌心還有餘溫,心卻冷得像冰。呼吸亂了,胸口疼得像被刀割。腦海裡全是過去的片段——母親每年冬至獨自登山,她在山頂坐一整天,還有她偶爾抬頭看星星時那一閃而過的溫柔笑意……
原來她不是在悼念丈夫。
她是在祭拜一個活著卻等於死去的人。
“你……”阿蕪抬頭,聲音沙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坐在石階上的淩虛子緩緩睜開眼。他滿頭白發,滿臉皺紋,但眼睛清澈。他看著她,神情平靜,好像剛才的一切隻是做了個夢。
“你看到了?”他問,聲音很輕。
阿蕪點頭,指甲掐進掌心。
“你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心關住它?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還有……”她頓了頓,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雲蘅為什麼會笑?”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帶著痛。
淩虛子沉默了很久,抬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動作很輕,像那裡藏著最寶貴的東西。
“我用自己的心當牢籠,關了它一百年。”他低聲說,冇有怨恨,隻有累和釋然,“而她……她願意和我一起守住這個秘密,直到最後一刻。”
阿蕪全身一震,手指發麻。
她忽然明白了。小時候母親常說:“有些愛,不必在一起,也能永遠。”
那時她不懂,現在懂了。
那種愛,是明知對方要去送死,也不攔;是看著愛人走進風雪,還能笑著轉身。
她想起母親每年登頂都會放一盞燈,燈芯是藍色的火,隨風飄向昆侖深處。原來那不是思念,是回應——是對一個困在心臟裡的靈魂,無聲的問候。
“她……她早就知道玄燼會醒?知道我會斬斷魂契?”阿蕪聲音發抖。
淩虛子看著她,眼裡有一絲憐憫,也有一點欣慰。
“她知道。”他輕歎,“但她更清楚,隻有這樣,才能護住你。”
阿蕪愣住了,手中的司命筆微微震動,心口的朱砂痣突然發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醒來。
她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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