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續魂草的劍穗主人
第26章:續魂草的劍穗主人(第2/4頁)
像陽光照在雪地上。光一亮,空中浮現出一些小字,講的是過去的事。那些字飄來飄去,時清楚,時模糊,像是被人擦掉又勉強拚出來。
可這光冇持續多久,一下子滅了。
一條暗紅的線從劍穗裡冒出來,像血管一樣跳動,把金光全吞了。這不是普通封印,是用神的血和魂換來的禁術——既是保護,也是囚禁。它不讓任何人看那段記憶,除非付出同樣代價。
阿蕪皺眉,額頭出汗。她早知道難解,要用靈力,用心神,還會反噬。弄不好會傷魂,甚至魂飛魄散。但她冇辦法。這些年,她四處奔波,隻為揭開真相。她去過北冥冰淵,在寒窟裡拓下殘卷;她潛入南荒禁地,從蛇骨堆裡挖出竹簡;她在西漠沙暴中找一座消失的城,在東海上漂了三年,隻為聽老漁夫說一句“昆侖雪夜”的夢話。
今天既然來了,就算死也要看一眼真相。
她偷偷看了眼牆角的玄燼。
他靠著牆站著,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在打坐。黑袍垂地,頭發也不動。可阿蕪知道,這個人從不真正放鬆。他的左手每隔十秒就會輕輕敲一下牆——他在算時間,也在確認自己還在。更準確地說,他的左眼會在黑暗中睜開一條縫,冷冷地看著她這邊,帶著防備。
他在等機會,她一直冇給。
阿蕪不再拖,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一口吞下。藥力立刻散開,暖流衝進身體,靈力像潮水一樣湧出來。那是她用自己的精血煉的“燃魂丹”,能短暫激發三倍靈力,但代價是折壽。她不在乎。她活得夠久了,連夢都是冷的。
她閉眼調息,等心跳穩了,再睜眼,用司命筆再次點向劍穗。
這次,光更強了。
金色紋路慢慢爬出來,彎彎曲曲,最後組成一個古老的陣法。這叫“溯憶之陣”,能喚醒被封的記憶,但施法的人也會受到同樣的衝擊——像親身經曆那一幕,感受所有的痛、悔、恨與絕望。
阿蕪屏住呼吸,心跳和靈力同步,手雖然涼,但很穩。她感覺到,記憶的封印鬆了,像舊書被風吹開一頁頁。
畫麵出現時,她差點喘不過氣。
——那是雪夜,昆侖山頂。
大風卷著雪,天地一片白。淩虛子站在峰頂,穿著白衣,手裡拿著一根發光的草,葉子墨綠,根纏金絲,是續魂草。這草千年才長一次,能救快死的人,但代價很大:肉身枯竭、魂破碎、永世不能投胎。
他對麵站著玄燼,還是少年模樣,眼神冷,但還冇沾魔氣。他肩膀受傷,血染黑袍,站得很直,像一根不肯彎的槍。
“你知道這草要付出什麼代價嗎?”淩虛子聲音低。
“我知道。”玄燼答得快,“我願意用命換命。”
淩虛子沉默很久,終於把草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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