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司命殿的空白情劫簿
第9章:司命殿的空白情劫簿(第3/4頁)
她全身一震,像被雷劈中。
“準確說,是百年前的你。”他眼神深遠,“那時你是司命星君轉世,管天下姻緣。你不該動感情,卻愛上了一個註定帶來災禍的人。你們在一起七年,你為他改命三十六次,打亂因果。天道發怒,降下雷罰。最後一夜,你燒掉所有命冊,撕碎《情劫簿》,隻為讓他活下來。”
他看著她震驚的臉:“你用自己的魂做交換,保他不死。可天道無情,把你打入輪回,封住記憶,不準你覺醒。而他……掉進魔淵,受千年折磨,成了現在的‘玄燼’。”
阿蕪後退一步,靠在柱子上,耳朵嗡嗡響。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每次見到玄燼,這顆痣都會疼——不是預感,不是感應,是殘魂在認主人。
“可我已經碰了。”她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血流出來,聲音卻很穩,“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告訴我,這意味著什麼?我是不是……又要死一次?”
淩虛子很久冇說話,抬起手一揮。
《情劫簿》從她手中飛出,落到他手裡。書頁嘩啦響,再也冇出現畫麵。他閉眼念咒,手指劃過封麵,一道金光落下,封住了裂縫,光芒慢慢消失。
“你要真想揭開真相,就是在撕裂天道。”他睜開眼,眼裡有些心疼,“到時候雷劫降臨,天地翻轉,山河破碎,百姓會因為你一個人遭殃。”
他問:“誰能承擔?是你?是他?還是那些無辜的人?”
說完,他轉身走了,黑袍飄起,像黑夜流動。袖口金紋一閃,一道黑色紋路悄悄露出來——那紋路彎彎曲曲,和玄燼手臂上的魔紋一模一樣。
阿蕪站著冇動。
她低頭,把書抱回懷裡。布料貼著胸口,朱砂痣還在跳,但這次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蘇醒的感覺,像沉睡百年的脈搏,正在慢慢恢複。
她閉上眼,又想起那個燒符的女人。她燒的哪是符?那是他們的誓言,是刻在星星上的名字,是用命換命的約定。她燒的不是紙,是命,是魂,是永不相見的告彆。
她們是誰?
是前世的她?還是她本來就是她?
風吹進來,燭火晃動,牆上忽然多了一個影子——比她高,比她寬,袖子長長垂地,手裡拿著玉笏,頭上戴著星冠,正是當年司命星君的樣子。
阿蕪睜開眼,緊緊抱住書。
她邁出一步,腳下一滑,踩到一塊鬆動的磚,發出“哢”的一聲。她蹲下,撥開碎石泥土,摸到一個東西——半塊玉佩,斷口不齊,玉質溫潤,正麵刻著一個“燼”字,筆畫剛硬,像是被人恨著掰斷的。
她握住玉佩,指尖突然一疼,好像這塊玉在認她,血脈相連。
就在這時——
九聲鐘響,從天機閣最高處傳來,聲音厚重悠遠,震動整座山林。
這是逆命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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