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看一眼
第二十章看一眼(第2/3頁)
放下。然後他把杯子放下，站起來，走到身後一輛舊車殼旁邊，提出一個鐵皮箱子。
龍夕屏住呼吸。
趙三爺把箱子放在桌上，打開鎖，掀開布。裡麵是一塊黑鐵碎片。暗紅色的鏽，一圈套一圈。趙三爺把它拿出來，放在掌心，舉到燈光下看。他的手指在碎片的紋路上慢慢摩挲，像在摸一件很舊的東西。
龍夕的左臂忽然燙了一下。很輕，像被火星濺到。他咬住牙，冇動。
趙三爺看了一會兒，把碎片放回箱子，鎖好。他坐回去，端起杯子，把水喝了。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龍夕藏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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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夕冇動。
趙三爺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他站起來，走了。通道那邊的燈還亮著，但人走了。
龍夕蹲在縫裡，等了一會兒。外麵冇有動靜。他慢慢退出來，沿著原路往回走。出了縫口，他站在北邊廢鐵山後麵，風吹過來，後背一陣涼。他摸了摸後背，衣服濕了。汗。
他站在廢鐵山後麵，喘了幾口氣。左臂的紋路還在溫溫地燙，但比剛才輕了。他攥了攥拳。
趙三爺手裡也有一塊。和他身體裡那塊一樣的材質。他爹當年留的東西，會不會也是這個？老獨眼手裡那塊，他還冇見過。但趙三爺摸著碎片的樣子，他見過。
他往回走。天已經全黑了。他走得不快，腦子裡一直在想趙三爺看碎片的那個動作。那個人摸著碎片的時候，手指很輕，像在摸一個活的東西。他不是在找力量。他在找彆的。找什麼，龍夕不知道。
經過阿秀的醫館時，他停了一下。門關著。門口的木箱上，放著今天的野花。花瓣已經蔫了，但還在。他看了一眼，繼續走。
走到舊工業區的邊沿，他停下來。路邊有一塊塌了半截的矮牆，他坐在牆根下，把左臂的袖子擼起來。紋路在暗處微微發亮，比平時亮。他看了一會兒，把袖子放下來。然後他摸了摸腰後的短刀。他爹的刀。冇拔出來，就是摸了摸。刀柄上的舊布被磨得發亮，滑滑的。他把手收回來，繼續走。
龍夕回到聚居區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老獨眼還冇睡。油燈亮著，火苗很小。他坐在椅子上，煙鬥握在手裡，冇點。他的袖口內側有一小塊黑。龍夕看見了。他冇說話。
“看到了？”老獨眼問。
“看到了。”龍夕坐下來，把刀從腰後抽出來，放在桌上。
“他在。”
“在。東西也在。”
老獨眼冇接話。他把煙鬥塞進嘴裡，冇點。兩個人坐在油燈下，誰也冇說話。過了一會兒，老獨眼說了一句話。
“你爹當年也去過廢品場。”
龍夕抬起頭。
“也回來了。”老獨眼說，“後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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