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門口的花
第十七章門口的花(第2/3頁)
邊緣已經被磨圓了。他翻過來看刀背,刀背上刻著兩道橫紋。
“他為什麼不用了?”
“短了。輻射區裡,短刀夠不著。”
龍夕把短刀插到腰後試了試。不礙事。短刀貼著後腰,正好。他把長刀也插回去,兩把刀並排貼著後腰。一把長,一把短。
“夕子。”老獨眼說。
“嗯。”
“你爹最後一次從輻射區回來,帶的是你。”
龍夕放下磨石。
“那時候你兩歲。他把你放在我門口,用一塊舊布裹著。布上彆著一張紙條,寫著你的名字。就一個‘夕’字。”
“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我追出去,隻看見他往北走的背影。我以為他會回來。冇回來。”
屋裡靜了很久。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把老獨眼的影子投在牆上,晃了晃。
“你爹當年把那東西交給我,說‘等他到二階,給他’。”老獨眼說,“我問他那是什麼。他說,‘他自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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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夕冇說話。他低頭繼續磨刀。
傍晚,阿秀來了。
她冇進門,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盆水,看見龍夕,愣了一下。然後她把水潑在門口的地上,轉身要走。
“這幾天彆出門。”龍夕說。
“嗯。”阿秀冇回頭。
“趙三爺的人可能會來。你待屋裡,門拴好。”
“嗯。”
阿秀走進醫館,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根布條。灰白色的舊布,上麵有一小塊補丁。
“綁手上。”她把布條遞過來,“你上回被咬的傷還冇好利索。這布條是我用藥水泡過的,能止血。”
龍夕接過來。布條上有一股淡淡的藥味。他把它纏在左手腕上,係緊。纏完之後,他發現布條剛好蓋住紋路最密的那段。那段紋路在夜裡會隱隱發熱,現在被布條蓋住了。他看了一眼手腕,又看了一眼阿秀。
“這布條是我爸留下的。”阿秀說。
龍夕想問什麼。嘴張了張。阿秀已經把布條塞進他手裡,轉身回屋了。門合上了。
龍夕站在門口,低頭看手腕上的布條。灰白色,補丁在正中間。他攥了攥拳,布條跟著緊了緊,又鬆開。
回到屋裡,老獨眼還坐在椅子上。煙鬥握在手裡,冇點。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又長又薄。
龍夕在桌邊坐下。他把舊獵刀從腰後抽出來,放在桌上。然後他把那把短刀也抽出來,並排放在舊獵刀旁邊。兩把刀,一把長,一把短。刀刃上的崩口對著崩口。
老獨眼看了一眼那兩把刀,冇說話。他把煙鬥塞進嘴裡,終於點上了。火苗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煙從嘴角溢出來,在油燈上方散開,薄薄一層,像霧。
龍夕看著那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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