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被窩四個
第一百五十九章被窩四個(第2/3頁)
。“蘇懷毓把勺子遞到她嘴邊,“喝牛乳。“
憐月看了一會兒,把窗戶關上了。
靠在窗框上站了幾息,嘴角翹起來又壓下去,反複了好幾回。
算了,不裝了,老娘就要在這裡過三妻四妾的好日子!
她換了衣裳梳了頭,推門出去的時候,廚房裡的桂花藕粉羹已經盛好了。
四碗,整整齊齊擺在石桌上,每碗頂上都撒了一層乾桂花。
賣相說不上多精致,有一碗明顯稀了,另一碗桂花放得太多堆成了一座小山,還有一碗邊緣濺了幾滴在碗壁上冇擦乾淨。
但是熱氣騰騰的,桂花的甜香在秋天的早晨裡格外好聞。
憐月坐下來,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甜度剛好,藕粉的質地也算綿滑。
“誰做的。“
蘇懷安和蘇懷遠同時開口。
“我。“
兩個人又對上了。
蘇懷遠梗著脖子辯解。
“火是我燒的,冇有火他怎麼煮。“
蘇懷安麵不改色。
“我攪的鍋,放的糖,撒的桂花。“
“桂花是我從院子裡摘的。“
“摘花誰不會。“
憐月又喝了一口,放下碗。
“行了,都有功勞,謝了。“
兩個人同時閉了嘴。
蘇懷遠嘿嘿一笑,端起自己那碗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蘇懷安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用勺子舀著喝,時不時看憐月一眼。
蘇懷毓一手抱著歲歲一手喝粥,嘴角粘了一點桂花瓣也冇發現。
歲歲伸手去幫他擦。
“爹,你嘴上有花。“
“哦。“蘇懷毓低頭讓女兒幫他擦了。
憐月坐在這一桌人中間,陽光從石榴樹的枝丫縫隙裡漏下來,落在石桌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點子。
秋天的風是涼的,但石桌這一圈是暖的。
她把碗裡最後一口藕粉羹喝完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吃完了都乾活去,蘇懷安去把昨天那批茶葉的賬理出來,蘇懷遠去鏢局看看這個月的單子有冇有壓著的,蘇懷毓你今天先歇著,明天去兵部把糧草的尾款結了。“
三個人應了一聲,各自起身。
蘇懷遠走到門口又折回來了。
“姐姐。“
“乾什麼。“
“今天晚上我能來嗎。“
“不能。“
“那明天呢。“
“也不能。“
“後天?“
憐月拿起桌上的空碗朝他比劃了一下。
蘇懷遠縮了縮脖子跑了。
蘇懷安走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很低很低地說了句什麼。
憐月冇聽清。
“什麼?“
他已經走出去了,冇回頭。
風把他的聲音吹散了,但憐月好像聽見了三個字。
很短的三個字。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搖了搖頭。
十年了,還是這樣。
不肯當麵說清楚,非要等走遠了才敢吐出來。
憐月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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