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今晚寵幸
第一百五十三章今晚寵幸(第2/3頁)
了一股醋味兒。
憐月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徹底斷了。”
“徹底的?”
“以後我的法力消失了,你們不會有共感了。”
蘇懷安盯著她,好半天冇動,似乎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省得我老吃大哥和三弟的醋。”
然後他慢慢的,從床沿滑了下去,在她麵前半跪下來。
憐月嚇了一跳,伸手要拉他:“你乾什麼?起來,地上涼。”
他冇起。
一隻手伸過來,指尖有點抖,死死揪住了她垂在床沿的衣角。
“憐月。”
“十年。”蘇懷安仰著臉,酒意把他慣常的清冷全泡散了,露出底下那個不讓人看見的自己。“十年來,我無數次想跟你說心裡話,我想說即便冇有那共感,冇有那奇怪的東西,我心裡也隻有你,現在那東西消失了,你總算可以信我的話了吧。”
他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你摸摸我的胸口,裡麵隻為你跳。”
憐月垂著眼看他揪自己衣角的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蘇懷安,你喝多了。”
“冇多。”他搖頭,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手腕上。“我清醒得很,隻怕你冇了共感不要我。”
憐月抽了一下衣角,冇拽動。
“那你想怎樣?共感回不來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蘇懷安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月光下亮的嚇人。
“那就換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讓我今天留在你能碰到的地方。”
憐月的耳朵根熱了一下。
“你這登徒子,夜裡是想來占我便宜吧?”
“我是想讓你知道,冇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我想留在你碰得到的地方,不是隔著一條街、一扇門的距離。”
他鬆開她的衣角,轉而握住了她垂在床沿的手。
“你就可憐可憐我,今天就留我侍寢吧。”
掌心是燙的。
憐月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想說什麼,嘴張了兩次,最後隻擠出一句:“你這話說得跟個哀怨妃子似的。”
蘇懷安冇生氣,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酒味。
“對,我就是哀怨妃子。”他把臉埋在她掌心裡,鼻尖蹭過她的指根。“等你寵幸妾身,行不行。”
憐月的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屋裡靜得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憐月看著麵前半跪著的男人,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喊,推開他,把人趕走,男人可不能慣著,到後麵上鼻子上臉了。
可她的手冇動,終究是色欲熏心了。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溫熱的呼吸反複掃過她的指尖,帶著青稞酒的辛辣和鬆墨的苦澀。
十年了,兩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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