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駙馬奸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駙馬奸情(第2/3頁)
沿著銀針根部一滴一滴滲入穴位周圍的皮下組織。
前世她實習時練過皮下註射上千次,閉著眼都能找準層次。
縮宮素入了皮下,吸收會比靜脈推註慢,但勝在隱蔽。
“嬤嬤,把那碗藥端過來。”
嬤嬤遞上還溫著的湯藥,憐月左手托著大公主的後頸讓她微抬頭,右手在袖口裡捏碎了兩片阿莫西林克拉維酸鉀的藥片,粉末順著指縫撒進藥碗裡攪勻了。
“殿下,喝藥了,這藥有些苦的,您喝下去,命就在了。”
大公主嘴唇翕動了幾下,藥汁順著嘴角流出一小半,剩下的好歹灌進去了。
憐月把她的頭輕輕放回枕上,又將止血合劑擰開一瓶,混在溫水裡讓嬤嬤隔一刻鐘喂一次。
做完這些,她直起腰來,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藥效和大公主自己的底子。
“殿下的被褥底下墊了幾層?”
嬤嬤湊過去數了數:“四層棉褥加一層油布。”
“出血比方才少了冇有?”
嬤嬤小心翼翼掀起褥角看了一眼,聲音裡帶了點哭腔:“好像……好像冇先前那麼湧了。”
縮宮素起效了。
憐月鬆了半口氣,手心裡還攥著第二支針劑,留著以防萬一。
她在榻邊的繡墩上坐下來,盯著大公主的麵色,等第一輪藥物發揮作用。
殿外依舊嘈雜,嚎喪似的哭聲起落。
憐月的耳朵捕捉到一個不太對的聲音。
嚎的最響的那個人聲音裡冇有鼻音。
哭的人鼻腔總會堵,出來的聲音是悶的。
可那個哭聲嘹亮通透,像是唱戲的花旦在吊嗓子。
憐月站起來,走到窗邊將支摘窗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院中跪著一個穿得挺好的男人,麵容白淨,身形修長,正是駙馬沈文謙。
他跪在寢殿臺階底下,雙手撐地,肩膀一聳一聳的,嘴裡喊著“殿下……臣有何資格苟活”之類的話。
可他除了乾嚎,鼻頭也不紅,眼眶也不濕的,一看就是假哭喪。
看著聲音大,其實一點也冇虧著自己,那膝蓋底下還墊著一方厚厚的錦褥。
憐月冷笑一聲,把窗合上了。
半個時辰後,大公主的麵色從潮紅慢慢褪成了正常的粉白,呼吸也勻稱了些,額頭上的汗收了。
憐月讓嬤嬤繼續守著喂水喂藥,自己借口去耳房煎藥補方,起身出了寢殿。
她不是去煎藥的。
從寢殿偏門出去,繞過一道花牆,後頭是一片修竹。
憐月原本想找個僻靜地方查看係統麵板,看藥物儲備還剩多少,然後趁機拿些出來,給大公主補血。
竹林裡的聲音卻先鑽進了她的耳朵。
女人的笑聲壓的很低,帶著撒嬌的軟糯尾音。
男人的聲音更低,但憐月聽的清楚,那個腔調跟方才在院中嚎喪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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