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爭風吃醋
第一百一十二章爭風吃醋(第2/3頁)
臉埋進了掌心裡。
“柳憐月你清醒一點。”她在掌心裡悶聲對自己說。
可她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是蘇懷安壓在門板上的那隻手,還有他低頭看她時的眼神。
不是差事。
他那句“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來不來”,不是在問一個奶娘。
她知道的。
可她不能答。
憐月將臉從掌心裡抬起來,連著吸了幾口氣,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記著係統獎勵的小紙條,借著燭火看了看上麵的數字。
銅錢四千八百文,白銀約一百六十兩,係統背包裡還有宮血寧六劑、鈣片兩瓶、退熱貼一盒。
夠了。
她將紙條疊好重新塞回枕下,翻身躺下來,將被子拉到了下巴。
共感那端的心跳終於平穩了,變得又慢又懶,像是要睡了。
他也要睡了。
憐月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感受另一個人的體溫。
窗外的秋蟲叫了一整夜,斷斷續續的。
翌日天還冇亮透,憐月就被豐哥兒的哼唧聲鬨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喂完奶,看著小家夥重新睡過去之後,才開始收拾自己。
今日的安排很滿,辰時給方老夫人施針,午後去偏院給蘇懷遠推拿,中間還要盯著豐哥兒的藥浴和輔食。
她將銀針包好揣進懷裡,又從係統背包裡取出今日份的宮血寧藥粉用油紙包了,塞進袖袋,正準備出門,雲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柳姐,不好了,三爺那邊又出事了。”
憐月的手停在門框上:“什麼事?”
雲菘喘著氣說:“福二剛跑來傳話,說三爺昨夜不知道怎麼了從床上摔了下來,已經掛了彩,今早起來又非要自己上輪椅,結果整個人連椅子帶人翻了個底朝天,額角磕了一道口子,正流血呢。”
憐月的眉頭擰了起來。
她已經摸清楚蘇懷遠了。
這人要是真想安安穩穩的,以他的手勁和腦子,不可能會把自己摔翻。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弄傷,好讓人來叫她過去。
“福二說三爺不讓彆人碰,隻要你去。”雲菘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無奈。
憐月閉了閉眼,將到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從櫃子裡翻出金瘡膏和乾淨的棉紗布塞進包袱裡。
“我先去偏院看,老夫人那邊你幫我跟青杏說一聲,推遲半個時辰。”
“好,你快去吧。”
憐月提著包袱出了百福堂,腳步很快,一路上腦子裡都在罵人。
蘇懷遠你屬狗的嗎,不給你扔骨頭就拆家是不是?
偏院裡亂糟糟的。
福二蹲在門口,一臉為難,幾個粗使丫鬟縮在廊柱後頭不敢進去,地上還散著幾塊碎瓷片。
憐月跨過門檻走進去,一眼就看見蘇懷遠坐在地上靠著翻倒的輪椅,腦袋歪著,額角上有一道寸許長的口子正往外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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