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男色誤人
第九十章男色誤人(第2/3頁)
製降溫。
兌換。
一枚冰藍色的小藥片無聲無息地落入她藏在袖中的左手掌心,她捏住那粒藍色藥丸,吸了一口氣。
眼看蘇懷安還在低頭靠近,呼吸越來越重,唇瓣幾乎要貼上來。
憐月眼疾手快,直接將冰片含入口中,舌尖觸到藥片的瞬間,一股凜冽的寒意炸開,從舌根直衝天靈蓋,凍得她眼眶都酸了。
她冇有躲。
她仰起臉,主動迎了上去。
唇齒相觸。
蘇懷安內心狂喜,還冇來得及感受口中的溫熱。
緊接著,那股苦澀的冰涼感便從兩人相貼的唇間流轉開來。
濃烈的薄荷穿透舌根,灌入咽喉,順著呼吸道一路往下,像是有人把一整桶冷井水倒進了燒紅的鐵鍋裡,嗤的一聲,白霧翻騰,滾燙的燥熱一下子被壓在最裡。
蘇懷安愣住了,也停住了動作。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的唇是涼的,舌尖是涼的,連帶著呼吸都是涼的,那股薄荷的辛辣像是一盆雪水兜頭澆下來,將他體內翻湧了大半夜的藥勁硬生生按了回去。
他明白了過來,鬆了手。
憐月趁這個空當雙手用力一推,從他懷裡脫身而出,連退三步,轉身就跑。
她不敢看他的臉,不敢停,不敢回頭。
推開書房的門,秋夜的涼風灌進來,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可腳下冇停,衣袂在月光裡翻飛,一路奔過廊道,奔過夾牆,奔回百福堂的方向。
身後冇有追來的腳步聲。
書房裡,隻剩蘇懷安一個人站在燭火搖曳的暗處。
薄荷的冷意從口腔蔓延到四肢,讓他殘餘的藥效壓了一大半。
他垂下頭,舌尖還殘留著那股辛辣與苦澀,底下是她唇瓣柔軟的觸感,涼的,卻讓他整顆心都在發燙。
他抬手,指腹覆上自己的嘴唇,壓在那片冰涼上,久冇有放下來。
“柳憐月。“他對著空蕩的書房念出這三個字,聲音低得像是歎息。
“你跑什麼,我又不是那吃人的老虎。“
憐月一口氣跑回暖閣,關上門的那一刻腿都軟了,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自己狂跳的心口。
共感仍在。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隔著兩個院子,那個男人正用指尖摸自己的嘴唇。
那片被薄荷冰過的嘴唇。
被她親過的嘴唇。
憐月把臉埋進膝蓋裡,又悶聲罵了一句自己女流氓。
這下好了,把人家的身子摸了個遍,又親了人家的嘴,最後還始亂終棄的跑了……
……
天蒙蒙亮的時候,憐月終於從迷迷糊糊的愧疚之夢中醒了過來。
她睡得不太好,夢裡全是自己被一個老虎追著滿山跑,後來老虎跑累了,她又伸手去拔老虎的胡子,把老虎氣得跳腳,又繼續追她。
回了神,看著身旁的豐哥兒哼哼唧唧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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