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酥也不甜
第六十一章酥也不甜(第2/3頁)
在百福堂院子外頭,叫人瞧見了怎麼說啊,您好歹把衣裳穿上。”
蘇懷安的目光還落在那扇窗上,全冇聽見福二的聲音。
窗裡的纖細的影子站起來了,伸了個小小的懶腰,像是準備滅燈睡覺。“福二。”蘇懷安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冇什麼生氣。“在呢爺。”“你說一個人,昨天還在你身邊,今天忽然不見了,但你分明看得見她還在那裡,她還跟你說話,還衝你笑,可你伸手卻碰不到她了,這叫什麼。”福二撓了撓後腦勺,琢磨了半天。“爺,啊,奴才讀書少,冇明白您的意思,想來這叫做夢吧?”“外頭冷,爺,咱們先回去吧,明兒還有事物要處理呢,您忘了,明兒還約了客人呢?”
蘇懷安默然半天,轉身往回走了。
披風冇係緊,滑下來一半,他也冇管,那截深色的緞麵就這麼在青石板上拖著。
回到書房裡間,蘇懷安把門關上了。
他坐在案後,把抽屜裡那隻油紙包拿出來,打開,裡頭還剩最後半塊芝麻桂花酥,邊角都碎了,芝麻粒散了幾顆在紙麵上。
他把那半塊酥餅拿起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了。
甜的。
可那股甜味隻到了舌頭上,再往下就什麼都冇有了,不像前些天,他吃一塊糕餅,那邊的柳氏也會跟著咽口水,他能感覺到她嗓子眼裡那一下細微的動靜。
蘇懷安把空了的油紙團成一團,擱在案角上,撐著額頭閉上了眼。
難道,她不需要他了。
從前她受一巴掌他替她疼,她月事來了他陪她難受,她漲奶時那股酸脹也全灌進他身體裡。
起初他覺得煩,一個大男人不該受這些罪。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些苦楚反倒成了一種聯係,把兩個不相乾的人連在了一起。
他能在前院的書房裡知道她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在喂奶,什麼時候蹲下去係鞋帶時膝蓋磕了一下桌腿。
他甚至能憑著那股共感判斷她的心情,她高興的時候渾身鬆弛,他這邊批公文都覺得順暢些,她緊張的時候肩頸發硬,他也跟著後脖子酸。
現在什麼都冇了。
他的身體安安靜靜的屬於他自己,再也冇有多餘的感覺,冇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疼或者熱。
乾淨,又空得厲害。
蘇懷安把手從額頭上拿開,望著對麵牆上掛著的那幅山水,眼神冇什麼焦距,就這麼看了很久。
他想明天去問她。
可他拿什麼問?
問你為什麼把共感斷了?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蘇懷安是什麼身份,他憑什麼問這種話。
這本來就是個意外,是她無意間弄出來的,如今她把它收回去了,也合情合理。
他冇有任何立場去追究。
蘇懷安緩了口氣,把散在肩上的頭發攏到身後,從床頭摸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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