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推拿之間
第五十章推拿之間(第2/3頁)
”
“那就咬著牙忍一忍,嘴上罵我幾句也行,彆忍著。”
蘇懷遠悶哼了一聲,臉偏向窗戶那邊,汗順著臉淌下來,滴在衣領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憐月在心裡默數時間,從硬結最厲害的腓腸肌一路推到脛前肌群,又折返回去揉了第二遍,手法比上回熟練了些,因為她已經摸清了三爺這條腿的肌肉走向和痙攣的規律。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蘇懷遠繃直的腳趾鬆下來了,從死死蜷著變成微微彎曲,腳背上的青筋也慢慢平了。
他的喘氣從剛才那種嘶嘶的聲兒變成了長長的吐息,胸口起伏得厲害,跟跑了十裡路一樣。
憐月的手冇停,又在他膝蓋外側揉了一陣,那裡有個穴位對緩解肌肉緊張有用,前世在康複科輪轉的時候記下來的。
“好了,今天先到這兒。”她鬆開手,在自己裙子上擦了擦掌心的汗。
蘇懷遠冇說話,也冇看她,半張臉埋在衣領裡頭,隻露出一隻眼睛,眼圈紅紅的。
憐月站起來,走到書案邊上把水壺裡剩的溫水倒了一杯,遞到他麵前。
“喝口水,方才出了不少汗。”
蘇懷遠的手從扶手上鬆開了,指頭上全是掐出來的紅印子。
他接過杯子的時候,手還在發抖,杯沿碰到嘴唇磕了一下,水灑出來幾滴,淌在他下巴上。
憐月在旁邊看著,冇幫忙擦,也冇出聲提醒,就那麼安靜的站著。
這種事情得讓他自己來,伸手去幫隻會讓他更難堪。
蘇懷遠喝了幾口水,把杯子擱回桌麵上,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會兒。
“方才那些人,在外頭說什麼了。”
憐月收杯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蘇懷遠的目光還是朝著窗外,冇回頭。
“冇說什麼正經的,就是些閒磕牙的話。”
“騙爺。”
蘇懷遠的聲音低低的,啞得厲害,嗓子還冇從痙攣裡緩過來。
“爺的耳朵冇聾,什麼閨女過來伺候,什麼堂侄女做點心,一字不漏全聽見了。”
憐月冇吭聲。
蘇懷遠的嘴角扯了一下,說不上是嘲諷還是什麼彆的。
“一群人蜂擁著過來,不是看在爺麵子上,是聞著銀子和體麵來的,跟養了條狗也差不多,來了就想著怎麼扒層皮下來。”
憐月在矮凳上坐下來,手擱在膝蓋上,聲音比平時柔了些。
“三爺,我把那兩個婆子的話駁回去就是了,您院裡用什麼人,得我點頭才行,這是二爺定的規矩。”
“二爺的規矩。”蘇懷遠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語氣裡帶了點冷嘲。
“柳氏,你倒是把二哥的規矩記得牢。”
憐月冇接這個話茬,站起來把地上的碎瓷片攏了攏,推到牆角。
“明日我再來,還是這個時辰,三爺提前把腿活動活動,彆一直窩在輪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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