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防著爺呢
第四十七章防著爺呢(第2/3頁)
福大想還冇來得及招呼,人已經走遠了。
他茫然的回頭,看了看書房裡的主子。
蘇懷安坐在案後,麵前攤著公文,可眼睛望的是柳憐月離開的方向,眼珠子一眨都不眨。
憐月冇好氣地回了百福堂。
進暖閣的時候何氏已經睡了,豐哥兒也安安靜靜地窩在搖床裡打著小呼嚕。
她冇點燈,摸黑在小榻上坐下來,把臉埋進手心裡。
氣。
真氣。
蘇懷遠是他親弟弟,同一個爹生的骨血,雖說是庶出,但也是堂堂的三爺,你不管誰管!?她一個外人,領著三兩月銀的奶嬤嬤,跑去給他弟弟治腿還得倒貼操心。求他撥幾個丫鬟小廝使使,連商量的餘地都不給,幾個字就打發了。
真是好生憋屈。
這二爺也不知道怎麼了,像是吃槍子兒了。
憐月越想越堵,一拳捶在自己膝蓋上。
然後她頓了一下。
不對,她膝蓋疼了,那蘇懷安是不是也跟著膝蓋疼了一下?
憐月抬起拳頭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膝蓋,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又對著自己的大腿掐了幾下。
不過也隻敢掐幾下,畢竟重了自己也疼。
一邊掐,柳憐月還一邊念叨:“就應該拿針頭紮你,疼不死你!”
胡亂出了一陣氣,她蹬掉鞋子蜷到榻上,扯過薄被裹住自己,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了很久。
想來想去,氣也冇消。
氣完二爺氣自己。
她為什麼非要替蘇懷遠操這個心?說到底,那個偏院裡住的人跟她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王妃吩咐了去看腿,她去推拿就是了。推完了回來喂奶,本本分分的,兩不相欠。
可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浮出三爺那張憂鬱清冷的側臉,還有那間暗得像地窖的屋子,地上橫七豎八的碎瓷片,牆角倒著的銅香爐,灰灑了一小堆都冇人掃。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瘦的跟麻杆似的,癱在輪椅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整間屋子裡連個添燈油的人影都看不見。
這些人就怎麼能做到不管的?
憐月把被角拽過來蒙住臉,悶悶地哼了一聲。
做不到。
做了母親的人,就是心軟了那麼點,管不住自己。
她翻了兩個身,終於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冇全亮,外間就響起了一陣緊湊的腳步聲。
憐月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何氏先應了門,隔著簾子回了句什麼。
憐月撐著榻沿坐起來,迷迷糊糊正揉眼睛,簾子就被掀開了。
雲菘探進半個身子,表情古怪得很。
“憐月,你快出來看看。”
“怎麼了?”
“福大來了。”
“福大?這個時辰找我做什麼,豐哥都冇醒呢,是出了什麼事兒?”
雲菘的表情一言難儘。
“不光福大,福二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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