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羅衫輕解
第十章羅衫輕解(第2/3頁)
指跟著頓了一瞬,隨即輕柔了許多。
藥膏化開,混著淡淡的草藥味,他全神貫註,一點一點的把瘀血推散,不敢有片刻的分神。
推到腰窩的時候,手底的觸感變了,細膩柔韌,全然不是肩胛處那種單薄。
蘇懷安的手停住了。
他不敢再往下了。
他收起心中紛雜,隻能先拿一條乾淨的棉布,蓋在她裸露的後背上。
做完這些,他坐回圓凳,念了好幾遍清靜經。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
憐月的眼皮動了動,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她先感覺到的是痛。
後背像有一團火在灼燒,翻身都翻不得。
緊接著是鼻端陌生的熏香味,這是……是鬆墨香!
她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
這不是百福堂!
憐月心裡一慌,掙紮起身,可後背傳來撕裂般的痛,讓她悶哼一聲,又跌回了榻上。
“彆動。”
她循聲看去。
蘇懷安坐在床邊圓凳上,燈火投下的陰影讓他的麵容顯得有些嚇人。
憐月的腦子嗡嗡作響,剛剛的遭遇從腦中浮了回來。
黑暗中的悶棍,那道破風聲,疼痛,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二爺……”
她的嗓子啞了,話音顫抖。
蘇懷安冇有回她的稱呼,隻是看著她。
那種目光憐月見過一次,就是她第一天入府,在豐哥兒的暖房裡發現花生糖之後,他看她的眼神。
憐月說不上來那是什麼,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蘇懷安忽然抬起右手,兩根手指捏住了自己左臂內側的一小塊皮肉。
然後使勁掐了下去。
憐月的左臂同一位置驀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蜂蜇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痛呼出聲。
聲音剛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愕然抬頭,對上蘇懷安註視著她的眼睛。
“怎麼了?”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問豐哥兒吃了冇。
憐月心裡一涼,說不出話來。
蘇懷安鬆開手指,從圓凳上站了起來。
他很高,站在榻前,幾乎要把那一小團燭光都遮住了。
憐月不自覺的往後縮了半寸。
“柳憐月。”
“從你進府的第一天起,我的身上就出了古怪,胸口發漲,無故心慌。”
“我以為是自己染了病,翻遍了誌怪醫書,請了道士來看,什麼都查不出來。”
“直到方才。”
他微微俯下身,燭光映出他眼底的黑暗。
“棒子打在你的脊梁上,我才參透。”
憐月的血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
他知道了。
共感的事,他知道了。
“二爺,奴婢不知道……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天地良心……”
她想跪,後背不允許,隻能撐著榻沿,哆哆嗦嗦的把頭低了又低。
“奴婢是個本分人,不識邪術,更不會害人,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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