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醫理立身
第八章醫理立身(第2/3頁)
著說。”方雨柔的聲音微微發顫。
憐月定了定神:“外祖父說,此症雖重,治療起來也不難。關鍵在於溫補腎陽,疏通經脈,輔以食療藥膳,循序漸進。”
她將前世所學的席漢氏綜合征替代療法,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方式一一道來。
“吃食上,每日以當歸生薑羊肉湯溫補氣血,佐以黃芪黨參燉烏雞,固本培元。通脈上,取關元穴與氣海穴施以艾灸,每隔三日一次,溫通經脈。
“忌生冷寒涼,忌憂思過度,每日需在日光下緩行半刻鐘,讓陽氣升發。”
方雨柔聽得認真,眉頭時蹙時舒。
半晌,她開口道:“你說的這些,聽著倒有幾分道理。隻是你外祖父遠在鄉間,我如何信你不是信口胡謅?”
憐月早料到她會這樣問,從容答道:“王妃若不信奴婢,就請一位信得過的老大夫再來診脈驗證。奴婢所言若有半句虛假,甘願受罰。”
方雨柔沉吟良久,喚來貼身侍女青杏:“去前院傳話,讓劉管事備一匹快馬,趕回我娘家,請周老府醫來一趟。”
青杏領命去了。
憐月心中暗鬆一口氣,麵上不顯,隻恭順的垂著頭。
方雨柔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忽然問了一句:“柳奶娘,你當真隻是個奶娘?”
憐月心頭一跳,抬眸對上王妃溫和的目光,笑了笑。
“回王妃,奴婢當真隻是個命苦的寡婦,若非家中老娘幼女嗷嗷待哺,也不會來府上討這碗飯吃。”
方雨柔終是點了點頭:“罷了,先回去照看豐哥兒吧。周老府醫來之前,今日之事,不要同旁人提起。”
“奴婢明白。”
憐月抱著豐哥兒退出正屋,日頭正好,照得廊下的石榴花紅豔豔的。
她腳步輕快,心裡盤算著,如果周老府醫的診斷與她所言吻合。
她在百福堂的位置,便真正穩如泰山了。
......
兩日後,周老府醫到了。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背著藥箱,被方家小廝一路護送進了王府。
方雨柔屏退了旁人,隻留青杏和雲菘在側,又特意叫了憐月抱著豐哥兒在外間候著。
周老府醫是方家三代的老大夫,方雨柔打小便是他看著長大的,信任非比尋常。
診脈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間。
周老府醫收回手,撚著花白的胡須,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方雨柔攥著帕子,聲音發緊:“周伯,您直說便是。”
周老府醫歎了口氣:“王妃,老朽直言。您這病,並非尋常的產後虧損。”
方雨柔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那是什麼?”
“產時血崩,致使腎陽虧虛,氣血運行受阻,縱使日日進補,也到不了該去的地方。”
方雨柔的眼一下子就亮了。
“那,可有法子治?”
周老府醫捋著胡須,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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