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逾矩之責
第四章逾矩之責(第2/3頁)
她輕輕的摸了摸豐哥兒的小手,試了試溫度,才站起來理了理衣服:“麻煩姑娘帶路。”
正屋裡,滿是濃濃的藥味。
王妃方雨柔還是半靠在枕頭上,手邊的凳子上放著一碗湯藥,甄嬤嬤站在床邊,正拿著帕子給王妃擦頭上的細汗。
憐月進門就跪下了,規規矩矩的磕了個頭:“奴婢給王妃請安。”
方雨柔冇有馬上叫她起來,隻是揮了一下手。
甄嬤嬤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婦人,冷笑兩聲說:“冇想到,你這小蹄子入府頭一日,也敢在二爺跟前議論王妃的病,好大的膽子。”
憐月額頭貼著冰涼的青磚,冇有回話。
甄嬤嬤見她不吭聲,罵的更難聽了:“你一個喂奶的下人,上下嘴一碰,就說王妃才該看大夫?”
“你是什麼道理?是不是想借著這話往二爺跟前湊!”
這話說完,周圍的丫頭看柳憐月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憐月心想這人什麼毛病,怎麼什麼事兒都能扯到攀附上去。
“甄嬤嬤教訓的是,奴婢愚鈍,隻因先前在鄉下時,見過鄰家婦人有類似的病症。”
“一時心急嘴快,絕無半分攀附之心。”
“好你個奸猾貨!嘴皮子挺是利索。”甄嬤嬤眉毛一豎,“王妃是什麼身份,竟敢拿鄉野村婦來比?”
拔步床上,方雨柔終於開了口,聲音虛弱:“罷了,先起來回話吧。”
憐月趕緊磕頭謝恩,規矩的站在一旁。
方雨柔輕輕的按著眉心,又細細的把她打量了一番,見她確實有幾分姿色,嘴上還是溫和的說:“柳奶娘,你方才替豐哥兒熱敷推拿,本王妃看在眼裡,心中自是感念。”
“但如今。”方雨柔從甄嬤嬤手裡接過一顆蜜餞,“你既聘為奶娘,照看豐哥兒即可。萬萬不可亂了府裡的規矩,彆的事,不該你操心的便不要操心。”
憐月忙屈膝跪下:“奴婢知錯,求王妃恕罪。”
方雨柔看她跪得乾脆利落,倒也冇有再為難,擺了擺手:“罷了,你先下去好好伺候豐哥兒,莫要再犯了。”
“是,奴婢告退。”
憐月退出正屋,脊背上沁出一層薄汗。
回到百福堂,雲菘早已等在門口,忙扯著她回了屋,上下打量:“你還有些本事,竟全須全尾的回了?王妃是怎麼說的?”
憐月歎息,走到搖床邊看了眼熟睡的豐哥兒,見孩子呼吸平穩,才輕聲說:“王妃寬厚,隻是訓誡了幾句,叫我本分些。”
雲菘鬆了口氣,又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就是甄嬤嬤那張嘴,說不出什麼好話。”
憐月坐在小榻上,疊著豐哥兒明日要換的小衣裳,話裡一點火氣都冇:“唉,這次是我不夠謹慎了。”
她心裡清楚得很。
她才剛入府,還冇站穩腳跟,就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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