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岩洞之眼
第十一章岩洞之眼(第3/6頁)
,然後把照片導入平板電腦進行對比分析。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動著,調出了一些考古數據庫裡的資料,不斷比對。
“找到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上麵最古老的刻痕,和一種已經失傳的古文字高度相似——‘越絕書’裡提到的‘蛇篆’。蛇篆是春秋時期百越巫師用來記錄山川地理和祭祀儀式的文字,傳世極少,到了漢代就基本絕跡了。考古界上一次發現蛇篆實物,還是上世紀七十年代,在一塊出土的越國玉璧上。”
他抬起頭,看著那麵古老的石柱,聲音裡帶著一種敬畏和困惑交織的情緒。
“百越巫師留下的蛇篆,出現在了天工的密洞最底層。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聞氏選這裡當練功的地方不是偶然。”林硯說。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詞鋒極利,“聞氏的那套‘山河入懷’記憶術,有可能不是天工原創的,而是從更古老的人那裡繼承來的。這座島、這個洞,是天工真正的發源地之一。”
沈知行緩緩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這座岩洞本身就是一處未被發現的考古遺址。它存在的年代可能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古老。聞氏記圖人三十年前來到這裡,也不是為了藏身——他是回來尋祖的。”
“所以那些石壁上的字,不全是聞氏留下的。”江小樂指了指最遠處那麵幾乎被風化刻痕覆蓋的洞壁,“這整個大廳就是一座石質的圖書館。不同年代的人在這裡刻下不同的東西,聞氏隻是其中之一。”
“可能連天工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洞的存在。”林硯說,“聞氏記圖人在三十年前發現了它,然後選擇留在這裡。因為這裡是他的根。”
沈知行冇有參與他們的推測。他拿著手電筒繼續往裡走,沿著大廳的洞壁一寸一寸地查看,不時停下來拍照、記錄。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的濕度越大,冷氣從洞底滲出,像一條無形的冰河。不知名的水珠從洞頂滴落,打在岩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突然,沈知行停住了腳步。
他的頭燈照在了大廳北側一麵石壁上,那裡被一塊凸起的鐘乳石半遮住,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凹陷。在那個凹陷處,刻著一段比其他內容都要新的痕跡。那仍然是酸蝕刻痕,但字跡和聞氏其他刻字不同——更大,更深,而且排列整齊,是一整段完整的話,仿佛特意為了讓人看到。
“林硯,你來看這個。”沈知行的聲音異常平靜,像是在極度壓抑著什麼。
林硯快步走過去。
燈光下,那段字清晰可見。是楷書,端方而有力,像是用了很大力氣才刻出來的。
字跡蝕刻得很深,但似乎特意避開了光線直射,隻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林硯調整了一下頭燈的角度,那段字便完整地顯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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