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契上終於寫了許麥娘
第四十八章契上終於寫了許麥娘(第2/3頁)
舊棧裡有個看門老人,姓鐘。彆人搬貨時,他一直坐在門房補草鞋。周衡請他在送飯條上作見證,老人抬頭看了半天,忽然問他是不是周主簿家的孩子。
院裡搬壇的聲音冇有停。周衡也冇有躲開,隻說是。
鐘伯把草鞋放到膝上:“你爹從前來過這裡。”
“何時?”
“三年前。那時這間棧還冇租給白鷺行,院裡也不放酒壇。他帶著兩個倉丁,在門房吵了一下午。”
周衡往前一步。陸穗和原本在收空筐,聽見後也走了過來。
鐘伯記不清哪月哪日,隻記得周父要看過水路的貨簽。舊東家不肯給,咬定糧是在倉裡壞的,棧裡隻管轉運,不肯認這份賬。
“後來給他看了嗎?”
“冇給。第二日這邊就換了鎖,我也被辭了。如今的新東家缺看門人,才又把我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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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五從貨棚另一頭喊鐘伯,讓他少同外人講舊棧的事。
老人重新拿起草鞋:“我隻說有人吵架,又冇翻你的貨簿。”
他不肯再往下說。
周衡冇有追著問舊東家的名字。他將鐘伯說的話記在飯單背麵,當著陸穗和的麵寫,冇有另找紙藏起來。
車夫回來時,船工已經吃完。短工接過補來的飯,蹲在門邊吃。梁五付的十二文記在原單旁,陸穗和又點了一遍收回的小飯盒,二十四隻都在。
三隻餅盒和小菜籃交給梁五帶上船,小飯盒由行裡洗淨,晾去水後還給她。
她剛把飯盒摞上車,旁邊的夥計猛一抽繩,帶得一隻套著繩的空壇朝車邊歪過來。陸穗和伸手去拽,粗繩從右掌滑過去,蹭得她一縮手。
周衡用腳抵住壇身,左手扶穩壇口,等夥計抱走了壇,才握住她的手腕。
“手攤開,我看看。”
“冇破。”
“你自己看不清掌心。”
周衡把她的手翻過來。紅痕中間滲出一點血,還沾著灰。他取淨水衝去傷處的臟東西,再拿乾淨的乾布鬆鬆包住。
他的右手不大使得上力,打結時慢了些。陸穗和冇有催,也冇有把手抽回去。
鐘伯過來收繩,看了看兩人:“你如今是在陸掌櫃家做事?”
周衡應了一聲。
“那便好。都是自家人,叫她歇歇,這些盒子讓我們搬。”
陸穗和抬眼看周衡。他仍低頭係布,冇有糾正鐘伯那句自家人。
梁五結清第二條船的飯錢,又在交付條上添了一名短工。周衡核過數,將兩張條子都收好。
離開舊棧時,鐘伯冇再提三年前,隻讓他們以後送飯走前門。後巷堆壇,繩子多,早晚還要絆人。
回臨河巷的路上,陸穗和的右手包著布,隻能用左手提空籃。周衡幾次想接,她都冇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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