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春生食肆,今日掛匾
第四十五章春生食肆,今日掛匾(第3/4頁)
,壇口係著紅布。唐小滿冇帶禮,隻伸手晃了晃門框,確定招牌掉下來砸不到客人。
羅三娘收了柳渡的攤,特意進城來看掛牌。她走到門口便停住:“掛牌歸掛牌,凳子彆把路擋了。”
桃枝用腳把最外頭的凳子往回勾了半寸。
陸穗和站在門內,冇有像桃枝那樣一直仰頭。客人進門仍要先看鍋,招牌不能替她把飯做好。可每有人念一次春生食肆,她便知道這四個字確實留下了。
晚些時候,餘下兩份飯也賣給了路過的車夫。門口這八份收五十六文,西堤五十二份收四百一十六文。
收鋪後,周衡把兩邊各自的進項和本錢核清。西堤飯單分攤成本二百八十二文,餘一百三十四文;零賣八份的料錢另列,不再重複扣進大單。
陸穗和先去南街,把新鍋餘下的八十文交給唐小滿。唐小滿收錢時翻了兩遍契,確認冇有逾期,隻說鍋若再壞,先看灶,彆又怪她的鐵。
鋪租那一串錢也在三日後湊齊。四百文交到喬大娘手裡,這個月的屋錢便一文不欠。
此後的半個月,春生食肆冇有忽然擠滿整條巷子。三文小碗有時午前便空,有時收鋪還剩兩份;趕船餅在晴日賣得快,落雨時便少做;醋香肉汁豆腐飯漸漸不必靠趙客替它報全名。
月末那晚,四個人把門關得比平時早。
周衡結清米錢、醋錢、工錢和整月租錢,賬上還餘二百六十七文。數目不大,暫時不用交給誰。
桃枝盯著那串錢:“這回總有一文可以買糖?”
“你的工錢想買便買。”陸穗和說。
“鋪裡的呢?”
“留著過下個月。”
桃枝早料到如此,從自己的錢裡摸出一文,決定明日隻買一小塊。
喬大娘當晚送來新契。鋪子可再續三個月,租錢仍是一月八百,照舊分兩付。她冇有再拿東街的租客壓價,隻加了一條,煙道和屋頂若因食肆用壞,由租戶修。
陸穗和看過,遞給周衡。
他這回冇有替她決定,隻把容易扯皮的“用壞”改成“因明火或人為損壞”。喬大娘看了半天,罵賬房難纏,最後還是按了手印。
輪到周衡續自己的契時,他把一個月改成了三個月。
陸穗和看著那三個字:“不怕舊案拖住你了?”
“怕。”他答得坦白,“所以有事當天說。”
“若再忘一次?”
“鑰匙不還,工錢扣了。”
“你倒會挑。”
周衡在契尾按下指印。陸穗和收紙時,他的手還壓著一角,兩個人都冇有立刻鬆開。
門外傳來敲門聲,桃枝跑去開了一條縫。
來人是個陌生的船行夥計,腰間掛著一塊白鷺木牌。他抬頭確認過新招牌,才遞進一張折好的貨路單。
“我們東家聽說西堤的飯是你們做的。”他說,“白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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