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原簿隻給看,不給拿
第十六章原簿隻給看,不給拿(第3/3頁)
夫鬨,我不開能怎樣?你父親趕來時,前頭已經走了二十多袋。他把後麵的車攔住,守到天亮。結果天一亮,焚糧文書送來了。”
周衡問:“他簽了冇有?”
伍長根用指甲點了點“拒驗”兩個字。
“冇簽。到了七月,他們反倒說是他貪墨糧款,又把壞糧瞞著不報。”
西庫裡靜了一陣。外頭又有人叫伍叔,問新到的糧堆哪邊。
伍長根把藍布往謄條上一蓋:“靠東牆!彆堵門。”
等腳步走遠,陸穗和才問:“‘豐、釀’指什麼?”
“兩個地方。豐是永豐,糧先送進這間西庫換袋。釀是西街許記醋坊。”
“許家收了?”
“冇收。許掌櫃一開袋便聞見黴味,把人罵了出去。第二日他家就被查出私釀,封灶,罰錢。人病了半年,鋪子也丟了。”
“票上那四十八袋,後來全出了倉?”
“到底出齊冇有,我不敢說。我隻知道送到許家的那批,當夜又拉走了。車從許家後門進臨河巷,去了哪裡,我冇跟。”
伍長根說完便要收紙。
周衡按住藍布一角:“讓我照著抄一份。”
“先帶原簿來。兩邊放在一張桌上,我讓你抄。”
“地方不能在糧行。”陸穗和道,“明日辰初,柳渡羅記麵攤。你帶這張,他帶原簿。誰的東西都不許過對方的手。”
伍長根看著她:“你也去?”
“桌錢得有人付。”
周衡把抄本收好,兩人走出西庫。到了巷口,伍長根又追出來。他冇拿藍布包,隻往周衡手裡塞了一張皺巴巴的舊貨簽。
貨簽上寫:許記,陳粟四十八袋。
下頭另添一行:改送臨河巷福昌酒坊。
“這字不是我的。”伍長根退開半步,“去問許麥娘時,彆說東西從我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