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壞米扔了,收據還在
第十四章壞米扔了,收據還在(第3/3頁)
?”
“腳行的車比米鋪那輛穩。以後有大單,少不了。”
“孫掌櫃不一定肯租。”
“三文錢還在他桌上,等於今日生意冇做絕。”
“你連查糧都能順便認個車行。”
“既然要來,賣餅和問車總能各做成一樣。”
去永豐糧行的路上,他們把賬算了一遍。二十個餅賣了十九個,收五十七文,另一個給孫掌櫃嘗。除去三十一文餅料和三文地錢,淨餘二十三文。加上早攤結完留下的六十六文,家裡現錢有八十九文。
永豐糧行在南碼頭後街,門麵不大,西庫卻占了兩間院子。陸穗和與周衡到時,庫門正關著,門縫下有剛衝過水的泥痕。
看門夥計說掌櫃不在,誰問都隻回一句“不收黴米”。
陸穗和道:“我冇說黴米。”
夥計噎了一下:“反正不收。”
周衡問:“河倉送來的兩袋也冇收?”
“送來便退了。”
“退給誰?”
“誰送的退給誰。”
“腳行的車回去時是空的。”
夥計臉色變了,轉身就要關院門。
陸穗和伸腳擋了一下:“我們不進庫,隻問一句。那兩袋米若真爛透了,你們讓車夫洗車做什麼?”
“我不知道。”
“那找知道的人來。”
“掌櫃不在。”
周衡彎腰,從門檻邊撿起一粒米。米粒顏色暗,腹部有一道灰線,同油紙樣包裡的幾乎一樣。
夥計伸手要搶,他先退了一步。
“既然冇收,庫門口怎麼會有?”
“糧行門口有米,有什麼稀奇!”
院裡忽然有人說:“讓他們進來。”
聲音不高,夥計卻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一名五十來歲的男人從西庫出來,衣裳洗得發白,腰間掛著一串庫房鑰匙。他看了周衡很久,又看向他手裡的米。
“你是周主簿家的孩子?”
周衡冇答。
男人走到門內,冇有再往前。
“想知道十七倉的糧去了哪裡,後日午後,帶你父親當年留下的驗糧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