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集
第二十一集(第1/2頁)
雅沅火車站的晨霧還冇散儘,青石板路上已落了層薄霜。龍沅可站在列車旁,手裡攥著周末容連夜煮的雜醬麵 —— 油紙包得嚴實,還帶著餘溫,就像昨晚她在老槐樹下說的話:“到了懷南記得添衣服,我在雅沅等你們打勝仗回來,也等我穿上軍裝的那天。”
藍顏正幫馬可波羅整理帆布包袱,把剛分的驅蚊水和急救包塞進去:“你第一次跟隊行軍,要是暈車就提前說,醫療箱裡有暈車藥。” 馬可波羅舉著相機,鏡頭對準站臺旁的老槐樹,聲音裡帶著點不舍:“我還冇拍夠雅沅的霧,歐洲的霧從來冇有這麼軟,還帶著槐花的香味。”
李建軍扛著工兵鏟走過來,拍了拍龍沅可的肩:“都安排好了,隱者帶狙擊小組在列車車頭警戒,心海已經跟懷南站通了通訊,確認沿途冇有黑鴉的痕跡。” 他的目光掃過站臺入口,隱約看到個熟悉的身影,聲音放輕了些,“周末容姐來了。”
龍沅可轉頭時,周末容正提著個布袋子快步走來,藍布圍裙還冇來得及換下,頭發用根木簪簡單挽著。她把布袋子遞給龍沅可,裡麵是幾雙布鞋:“我連夜納的,火車上穿軍靴磨腳,換這個舒服點。” 又從口袋裡掏出塊疊得整齊的帕子,上麵繡著新的綠花,“之前那塊舊了,這個你帶著,跟以前的一樣,能驅蟲。”
站臺上的廣播突然響了,是心海的聲音:“全體註意,列車十分鐘後發車,請各小組有序登車。” 這話像根細針,輕輕戳破了晨霧裡的寧靜。周末容往後退了半步,看著龍沅可,眼眶微微泛紅,卻笑著說:“彆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跟藍顏學急救,等你們回來,我說不定能當半個醫療兵了。”
龍沅可剛想說什麼,就見小張抱著畫本跑過來,把一張新畫遞到周末容手裡:“周姐姐,這是我畫的你和龍團長在老槐樹下的樣子,你收著,想我們了就看看。” 畫紙上,老槐樹下的兩人並肩站著,列車停在站臺旁,晨霧裡飄著淡淡的槐花,暖得讓人心裡發緊。
“月亮冷冷地掛在天上,它也知道明天將是一場離彆……”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彆知己》的調子輕輕漫開,先是心海,接著是李建軍,後來連馬可波羅都跟著哼起來 —— 他雖然咬不準中文歌詞,卻記得旋律,像在跟著大家一起,把不舍揉進晨霧裡。
龍沅可看著周末容,忽然想起昨晚在麵館,她偷偷把帕子塞進他手裡時的模樣,想起小時候兩人在通濟橋邊撿鵝卵石的日子。他想說 “等我回來”,想說 “我會儘快帶你去看懷南的蘆葦蕩”,話到嘴邊卻隻變成一句:“照顧好自己,有情況立刻跟藍顏聯係,我們會儘快回來。”
周末容點點頭,往後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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