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此子,類祖!
第13章此子,類祖!(第3/4頁)
“也是他寫的。”
那人明顯一驚。
“當真?”
“珪兒的文章,我看了十幾年。”王景謙淡淡說道,“他品性如何,寫什麼詩,我這個做父親的還能認不出來?”
“況且珪兒心思深,卻性情溫和。哪怕他真的預感自己時日無多,也不會寫出粉骨碎身這樣的話,讓家中所有人為他擔心。”
“這首詩看似是在寫石灰,骨子裡的性子卻又臭又硬,與令兒……一模一樣。”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看來王兄家二公子過去並非愚鈍,隻是不肯學。”
“他從來不蠢。”王景謙輕歎了一聲,“隻是……我過去逼得太急。”
“珪兒病倒以後,我總想著讓他儘快接起王家的門楣,卻忘了他不是珪兒,也不該成為另一個珪兒。”
“他小時候明明也願意讀書。隻因我每次見他,都要問功課,背不出便罰,寫不好便罵。日子久了,他見到書便想躲,見到我也隻剩下害怕。”
窗外的王令聽到這裡,心裡忽然一震,原來父親什麼都知道。
王景謙不是看不見父子之間的問題,隻是他性子太硬,又背著整個王家的壓力,始終不知道該怎麼低頭。
那人說道:“如今他已經開竅,你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還早。”
王景謙的聲音重新恢複平靜。
“他今日隻是在國子監站穩了第一步。”
“朝堂遠比國子監複雜。那裡的人不會像劉文昌一樣,將心思全寫在臉上。若他真想走科舉入仕這條路,要學的東西還多著。不過……有珪兒教他,我不擔心經義文章。”
說到這裡,王景謙停了一下。
“我隻擔心珪兒。”
那人輕輕歎氣。
“大公子的身體,確實……”
“他太急了。”
王景謙打斷了他。
“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怕護不了弟弟幾年,所以恨不得一夜之間將所有東西都教給令兒。昨夜帶令兒出去動手,也是想逼他儘快成長。”
“可他越是這樣耗神,身體便越撐不住。”
“這孩子從小便什麼都藏在心裡。他怕我和他娘擔心,便總說自己無事。怕令兒將來冇人護著,便暗中替他安排所有退路。”
“他以為我不知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景謙的聲音低了下來。
窗外的王令也慢慢攥緊了拳頭。
他忽然明白,這個家裡根本冇有誰是真的糊塗。
大哥知道父親的壓力,所以哪怕病得再重,也要撐著替父親謀劃。
父親知道大哥的心思,卻不願點破,隻能暗中收拾他留下的首尾。
母親看似什麼都不管,心裡卻清楚父子三人的脾氣,一直在中間小心維係著這個家。
隻有原身那個傻小子。一直以為父親隻會打罵,大哥隻會替他求情,母親隻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