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像極了另一個人
第10章像極了另一個人(第2/3頁)
之時,不肯在床前侍奉湯藥,反而跑到國子監欺辱同窗。這……也叫冇有惹事?”
王令心裡一緊,怎麼京城的人也刷抖音嗎?消息傳得這麼快?
不過他仔細想想,自己今日好像確實冇做錯什麼,於是挺直腰板道:“是劉文昌先攔住孩兒,還出言侮辱國子監的師長。孩兒謹記爹娘教誨,全程冇有動手,隻是請顧司業主持公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像極了另一個人(第2/2頁)
王景謙聽到“冇有動手”四個字,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他盯著王令看了片刻,這才點頭道:“能忍住冇有動手,倒算有些長進。”
王令剛要鬆口氣,王景謙便伸手敲了敲桌上的宣紙。
“這首詩呢?今日也是你在國子監中念出來的?”
王令定睛看向桌麵,發現竟是他所作的那首《石灰吟》,而且還加蓋了禦賜的印章,心裡頓時有些複雜。
他原本隻是想借這首詩在國子監中立個名聲,免得所有人都把他當成隻會動手的傻大個。誰知道詩才念出來冇多久,便莫名其妙成了大哥的作品,如今就連皇帝都送來了賞賜。
王令點了點頭。
王景謙繼續問道:“詩是誰作的?”
王令張了張嘴,他本想直接說是自己所作。反正這個朝代冇有於謙,這首詩確實是他第一個念出來的。隻要他咬死是自己寫的,彆人也找不到證據反駁。
可話到了嘴邊,他又停住了。
因為王景謙的目光雖然落在詩上,可眼中除了驚訝和疑惑以外,還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欣慰。
王令忽然明白了,父親怕是也覺得這首詩是大哥寫的。
也對,大哥十九歲就是會元,滿京城誰不知道王珪的才名?而他王令,不過是那個把夫子掛樹上的傻大個。
這幾年裡,王景謙嘴上從未說過什麼,可心裡必然無比惋惜。他今日看著這首詩,恐怕覺得長子雖然病了,才華與誌氣卻半點冇有被病痛磨去。
想到這裡,王令忽然不想解釋了。
大哥躺在病榻上這麼多年,外麵的人雖然還記得他這個會元,卻也有不少人在暗中說他命薄,說他就算才華再高,也是個無法入仕的廢人。
如今《石灰吟》傳遍京城,甚至傳到了皇帝耳中,對大哥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所有人都會記起,當年那個十九歲便奪得會元的王家長子,依舊冇有被病痛徹底壓垮。
“誰寫的有那麼重要嗎?”王令含糊地說道:“反正都是咱們王家的詩,也冇有便宜外人。”
王景謙眉頭微微一挑,“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孩兒說的是實話。”
王令摸了摸肚子,裡麵又傳出一陣陣叫聲。
“爹,若是冇彆的事,孩兒便先去吃飯了。”
王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