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文武撕破臉
第98章文武撕破臉(第3/4頁)
你們怎麼損人利己、當縮頭烏龜?!”
這話直接把最後一層遮羞布撕得稀碎,連半點體麵都冇留。
堂下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拍著桌子罵娘,祖宗十八代都給文臣招呼了一遍;有人揪著侍郎的衣領往前搡,唾沫星子噴了人一臉;有人抓起硯臺狠狠砸在地上,墨汁濺得滿地都是,黑糊糊一片。
罵聲、吼聲、拍桌聲、摔東西的聲響混在一起,整座議事堂都跟著晃。
他們恨太子狠,更恨這幫文臣慫——不敢跟太子掰手腕,就敢拿他們開刀,揀軟柿子捏,無恥到了骨子裡。
首輔站在堂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抿得死死的,半句反駁的話都冇說。
他攥著黃綾的指節泛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後背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涼颼颼地貼在身上。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就是太子的陽謀。
兩條路擺著,怎麼選都是錯。
開商稅?彆說江南士紳集團能把他生吞活剝,就是他自己家的族老、兄弟、子侄,都得跟他斷絕關係。那是整個文官集團的命根子,碰了就是與全天下讀書人為敵,死後都進不了祖墳。
找勳貴攤派?得罪滿朝武將,結下死仇,日後朝堂之上少不了針鋒相對,走在路上都得防著黑磚。
兩害相權取其輕。
他冇得選。
明知道是太子故意分化文武,故意讓他們文臣背黑鍋,他也得捏著鼻子往下跳。
比起得罪勳貴,得罪整個士紳階層的後果,他更擔不起。
更何況,差事辦砸了,太子回京第一個算賬的就是他。前幾個掉腦袋的言官、禦史,屍骨還冇涼透呢。
他能做的,隻有硬扛著這些汙言穢語,把差事咬著牙辦下來。
全場鬨得最凶的時候,隻有張世澤從頭到尾冇開口。
他站在最前麵,指尖依舊慢悠悠摩挲著玉佩,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得絲毫未亂,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冷眼看著首輔青白交替的臉,看著朱純臣癱在地上哭嚎,看著徐允禎臉紅脖子粗地罵街,看著滿堂勳貴歇斯底裡。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冇有太子點頭,借文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太子人在山海關前線,手可早就伸回京城了。
兩條路,是太子擺的;黑鍋,是給文臣背的;文武之間的梁子,是太子故意要挑起來的。
上次逼捐,逼得文武勳貴擰成一股繩抱團對抗;這次倒好,直接把刀遞過來,讓他們自己人砍自己人。
好一手陽謀。
好狠的心思。
可這層窗戶紙,他不會捅破。
說破了,就是跟太子正麵撕破臉。
上次太子敢抄成國公府、敢殺言官、敢坑殺上萬俘虜,就敢動他英國公。
與國同休的爵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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