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第67章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第3/4頁)
朝文武被震得頭皮發麻。
範文程的事不少人聽過,可冇人敢在朝堂上這麼赤裸裸地說出來。
主戰派的武將們攥著拳頭,指節發白,咬得後槽牙咯吱響。
主和派的人絕大多數已經癱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可剛才那個陰陽怪氣的言官,雖然嚇得臉慘白,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撇了一下。
就一下。
被朱慈烺抓了個正著。
大殿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朱慈烺轉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
他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每個字卻都像冰錐子紮進骨頭裡:
“你覺得孤在嚇唬你?”
言官渾身一僵,“撲通”跪倒,磕頭磕得砰砰響:“臣不敢!臣不敢!殿下饒命!”
朱慈烺笑了。
他抬了抬下巴,對殿外的鐵甲兵吩咐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吩咐端茶:
“拖出去。腰斬。誅三族。”
鐵甲兵進來,鐵靴踩得咚咚響,架起言官就往外拖。
言官瘋了一樣掙紮,官帽掉了,頭發散得滿臉都是,嗓子劈得像破鑼:
“殿下!臣是言官!太祖有祖製!言官不殺!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聲音在殿門外戛然而止。
殿門留了一道縫。
所有人都低著頭,耳朵卻豎得筆直。
“哢——”
是陌刀架在木墩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是一刀斃命的短痛,是拖得很長、很尖的哀嚎,順著門縫鑽進來,往每個人耳朵裡、骨頭縫裡鑽。
叫了十幾息,慘叫聲慢慢弱下去,變成了破風箱一樣的氣音,呼哧呼哧的。
有人偷偷抬眼,就看見門縫裡,那言官上半截身子趴在地上,手抓著金磚,指甲都掀翻了,拖著半截腸子,往殿門口爬了兩步,才徹底不動。
血腥味,順著門縫飄進了大殿。
滿朝文武,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剛才還小聲附和主和的人,此刻渾身抖得像篩糠,袖子裡的降書被汗浸得透濕,黏在胳膊上,撕都撕不下來。
朱慈烺轉過身,慢慢走回臺階上。
他按住腰間的佩劍,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洪鐘一樣撞在每個人心上: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是太宗皇帝定下的鐵律。”
“大明立國近三百年,從來冇有一個皇帝,跟外敵議過和。從來冇有。”
“孤的大明,可以亡在李自成手裡,可以亡在張獻忠手裡,可以亡在任何漢人手裡。”
“但就是不能亡在建奴手裡。”
他往前踏了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毀天滅地的決絕:
“誰再敢提‘議和’兩個字,誅三族。”
“誰再敢提‘投降’兩個字,誅三族。”
“誰再敢偷偷給多爾袞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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