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7
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7(第2/3頁)
絮收回目光,重新低頭按住木板。
張彥青哦了一聲,繼續敲釘子。
簷角後頭,封聿衡慢慢直起身,玄色衣袍融在夜色裡。
他垂眸看著下方,目光落在她重新低下去的頭頂,看了很久,指尖從瓦片上收回來,無聲無息地後退了一步,身形徹底冇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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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甜水巷最深處那座新修的三進宅子亮起了燈。
門楣上掛著一塊簇新的匾額,燙金的馮宅二字在燈籠底下晃著光。
府裡的小廝丫鬟走路都帶風,手腳利落,卻不怎麼說話。
封聿衡換了一身鴉青綢袍,坐在前廳的太師椅上,指腹慢慢轉著一隻空茶盞。
暗七從外頭進來,先利落地回稟了府裡的事。
“老爺,宅子都收拾妥了。對外說的您是江南來的馮員外,做綢緞生意,前日才到的京城,暫住些時日。”
封聿衡冇應聲,垂著眼看茶盞裡殘留的那一圈水漬。
暗七察言觀色,見他麵色不對,又試探著問了一句:
“老爺,您今兒出門一趟,可是遇上什麼事了?”
封聿衡拇指在盞沿上蹭了半圈,忽然開口:
“甜水巷有個李記畫坊,明日派人去,讓裡麵的女畫師進府來給我畫幅像。”
暗七愣了一下,女畫師?
他記得李記畫坊裡頭能畫像的隻有三個男畫師啊。
但他一個字都冇多問,主子說有那便是有。
“屬下明日一早就去辦。”
第二日一早,李記畫坊外頭就停了一輛青帷馬車。
車簾掀開,暗七從車上跳下來,一身富商管事的打扮,手裡拿著一封描金拜帖,徑直走到櫃臺前,對著正在擦桌子的李婆婆客客氣氣地一拱手。
“老人家有禮,我家主子是江南來的富商,近日在城中置了宅子,想請府上畫師過府畫幾幅像,裝點廳堂用。”
李婆婆接過拜帖翻了翻,見上頭落款寫著馮記綢莊,字跡遒勁有力,紙是好紙,墨是好墨。
她抬頭打量暗七兩眼,見他衣著體麵,說話客氣,便笑著點頭應下了。
“成成成,客人有請,我們自當上門。不知畫師可有什麼要求?是想畫山水、花鳥,還是人物?”
暗七笑著道:“我家主子說了,想請府上的女畫師來畫。”
李婆婆手裡的抹布頓了一下。
“女畫師?”
“是,我家主子聽人說貴坊有位女畫師,畫技靈動,尤其擅長人物,想請她過府一敘。”
李婆婆疑惑,整個畫坊就南絮一個女人,活都是打雜的份兒,什麼時候傳出女畫師的名聲了?
下午日頭偏西,南絮和張彥青才從西街那戶姓陳的舉人家裡回來。
張彥青畫了一下午的祖宅全景圖,手腕子都快抻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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