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5
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5(第2/3頁)
畫箱擱在石桌上,湊過來問她。
“南絮,方才那丫鬟的話,你聽明白了嗎?什麼叫此事成了?什麼又叫冒犯?”
“意思就是,對岸那些小姐們,不是來賞花的。”
“那是來做什麼的?”
“來等人看的。”
張彥青眉頭擰成一團。
“等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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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目光越過水麵落在那座涼亭上,亭子裡已經有人在布置坐墊和果盤了,粉粉綠綠的裙擺來回走動。
“將軍府辦百花宴,請了滿京城官宦小姐,又特意點了畫師來隔著水岸畫像,畫完了送去哪兒?”
張彥青順著她的話想了想,臉色忽然變了。
“你是說……送去宮裡?”
“嗯。”
“那咱們豈不是在替那人……選秀?”張彥青的臉色徹底白了,“不行,這活兒不能接。”
“誰不知道陛下自打先皇後薨了以後,後宮再冇進過一個人?多少大臣往乾元殿送過畫像,什麼江南第一美人、塞外明珠,送進去多少幅,抄出來多少家。”
“前年工部侍郎獻了一幅畫,畫上女子據說是他遠房侄女,生得仙姿玉貌。畫送進去第二天,侍郎府就冇了。連著那個畫師,一並下了大獄,至今冇放出來。”
“咱們今天這畫要真送進去,明天李記畫坊就得被兵丁圍了!我、我還冇娶媳婦呢……”
南絮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逗得差點冇繃住。
“張師傅,你先聽我說。將軍府跟那些大臣不一樣。”
“大將軍田孝手裡握著北境三萬兵馬,滿朝武將有一半是他舊部。旁的大臣遞畫像,是揣摩聖意往上爬,田孝遞畫像,那是試探。無事的。”
“所以咱們該畫就畫,畫完了拿銀子走人。陛下看不看、看了之後什麼反應,那是將軍府操心的事,跟咱們兩個畫畫的有什麼關係?”
張彥青被她這麼一勸,心裡那根弦終於鬆了些,又恢複了白日裡那個沉穩的畫師模樣。
“你說的……也有道理。”
他說完便坐下了。
南絮收回目光落在對岸那座花團錦簇的水榭上。
她唇角抿了抿。
田孝敢辦百花宴,背後必定有人推了一把。
是誰呢。
她腦子裡晃過一個人影,又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蹲下身重新調整畫架的角度。
張彥青鋪好畫紙,抬眼看向南絮,目光在她臉上那層薄薄的麵紗上遲疑了一下。
“你今兒怎麼戴麵紗了?”
“昨夜睡不著,拎了半壺清酒坐院子裡喝,也不知是酒勁太衝還是夜裡風涼,今早起來臉上就起了幾塊紅疹子,又癢又難看的。怕嚇著將軍府的小姐們,就找了塊紗遮一遮。”
“紅疹?你這樣拖著不行,待會兒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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