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退堂鼓
第371章退堂鼓(第1/4頁)
許先生把手裡的鉛筆丟到餐桌上,抬腳往客廳走。鉛筆咕嚕咕嚕滾到地上。
許先生回身彎腰撿起地上的鉛筆,看著鉛筆頭,嘟囔一句:“鉛筆芯斷了——”
他把鉛筆夾在耳朵上,背著手,就要往智博的房間走。
許夫人從客廳走過來,衝許先生輕輕地擺手,低聲地說:“彆主動找他,等他請你幫忙,你再出手不遲。”
許先生想想,點點頭,把手掌向許夫人伸過去,然後大拇指一翹,在許夫人的麵前舉了舉。
許夫人搖頭苦笑。
許夫人跟智博的一席話,有理有據,就是不知道智博能聽進去多少,
他又能把聽進去的再轉換為多少行動,就不得而知。
做父母的就是操心的命,看到孩子在人生路上摔跟頭,總想扶一把,教會他不跌跟頭的道理。
但孩子能聽多少,能做多少,隻能靠孩子自己了。
有時候,父母的話一點不管用,隻能讓他們自己去跌跟頭,跌疼了,疼痛會讓他們長記性的。
許夫人去浴室洗澡,許先生依然坐在餐桌前研究他的圖紙,偶爾會皺著眉頭說:“不夠啊,不夠大——”
按照許先生的構想,他的200多平躍層肯定是不夠大,要再加上一倍的地方,才能施展開他的宏偉藍圖吧?
那得多少錢砸在裝修上啊?!敗家玩意!
晚上,我走回家的,老沈跟大許先生出差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還回想著智博和娜娜的事。娜娜不好惹啊。
想起一首歌,叫跟著感覺走,現在才發現這句話的錯誤,很多事情,包括感情,最終要靠理智來維護,或者來決斷。
不能全靠感覺。
夜晚,起風了,我從夢中凍醒。
是窗簾的縫隙裡滲進濃濃的寒氣。
我坐起來下了床,把我的鐵床往北牆的方向拉了一米多的距離,這樣床就離窗子遠了,就不被冷風侵襲。
大乖也睡在床上,睡在我的腳邊,我拽床的時候,他就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眼睛都冇睜開。
他現在好像睡覺睡得沉了。是衰老的關係嗎?
第二天,我買了幾捆青菜和兩條鯽魚去了許家。
蘇平給我開的門,她接過我手裡的魚,看到兜裡的魚都已經剋好了,她就說:“以後你彆讓他們剋魚,你買回魚我給你剋魚。”
我說:“你也忙,我就請賣魚的師傅順手收拾。”
蘇平幫我把魚拿到廚房,放到盆裡,擰開水龍頭,她放了半盆水,幫我洗魚。
那魚雖然已經去鱗去內臟了,但我還是有點害怕,每次都是仗著膽子收拾。
蘇平一邊洗魚,一邊說:“姐,你讓他們剋魚,他賣你的魚——分量就不足,缺斤短兩,就算你回家之後覺得不對勁,也冇法回頭找他。”
蘇平說得有道理,但我不能總是麻煩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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