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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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找他那些狐朋狗友玩一宿?”
許夫人笑而不答。
一旁的智博說:“二姑,你太了解我爸了,我們就在吃飯的時候能見到我爸的影兒,平常看不到他,一直戰鬥在麻將桌的第一線。我爸說了,那叫輕傷不下火線。”
許夫人橫了智博一眼:“對你爸爸尊重點。”
智博吐了下舌頭。
許先生樂嗬嗬地坐在桌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他炸傷的是右手,他左手不會使筷子,就賴嘰地對智博說:“兒子,給我夾點菜。”
智博嫌惡地看著許先生,扭頭向老夫人告狀。
“奶奶,你兒子許海生太煩人,玩麻將的時候他的手咋好使呢,一到吃飯就讓我和我媽伺候他,這是啥人呢?”
老夫人更逗:“我兒子自從給你當了爸之後,就開始耍臭無賴,你說這跟我有關嗎?跟你這個當兒子的有關吧?”
許夫人淡淡地笑著,給許先生夾菜。
我起身想拿一副筷子當公筷,許先生說:“紅姐,你不用再拿筷子,使小娟的筷子就行。哎呀,我不嫌她,她的洗腳水我都——”
許先生說到這裡,眾人都抬頭盯著許先生。
智博嫌惡地看著許先生:“我媽洗腳水你都喝,你得渴成啥樣啊?”
我忍不住地笑。
許先生也笑了,他衝許夫人擠咕一下小眼睛:“你的洗腳水,歸我倒。”
眾人都笑了。
飯桌上要是有許先生,基本就是笑聲一片。
吃完飯,許夫人拿著藥箱來到客廳,要給許先生換藥。
許先生不想換藥,他想溜出去玩麻將,飯桌上他的手機就一個勁地響。“不用換藥了,多大事兒呀。”
許夫人解下許先生手上纏著的繃帶,用棉簽蘸了消毒水,塗抹著許先生手掌上的傷痕。
許夫人又給他耳朵後麵那塊傷痕也上了藥。
許先生的虎口處已經結疤了,許夫人給他上完藥,冇再用紗布纏上手掌。
許先生舉著傷殘的手,不解的地問:“小娟,你都給我包上點呀。”
許夫人說:“回家就彆用紗布包了,傷口好的會快點。”
許先生舉著手追許夫人:“你給我包上吧,包嚴實點,顯得我病情很嚴重,打麻將的時候,另外三家就會麻痹大意,我贏的幾率就多。”
許夫人苦笑地看著許先生,半央求半責備地說:“今晚你還去玩通宵?”
許先生說:“媳婦兒呀,平常在家裡你不讓我玩,到公司大哥看著我,我偷摸跟保安在地下室打兩把撲克,都讓大哥胖揍一頓。
“就過年這幾天可以隨便玩,你還不讓我玩個痛快?你也太無情無義了!”
許夫人被氣笑了,剪下一塊新紗布,給先生包上手掌。
“去玩吧,玩個痛快!”
許先生臨出門前,拐進廚房,他那兩隻熬夜熬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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