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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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二姐夫，什麼也冇說。
二姐夫咳嗽一聲，看著我說：“你二姐吧，從小到大也不會照顧人呢，在醫院裡圈著，一著急，一上火，她和我媽都感冒了——”
老夫人感冒了，二姐也感冒了？
許先生一雙眼睛看向我：“紅姐，我二姐不能在醫院陪護了，我媽剛才來電話，她想讓你去陪她，你能去醫院陪我媽嗎？我媽平常對你挺好的——”
許先生有點可憐巴巴的。
我很猶豫：“海生，不是我不想去，我怕我身體不行，萬一冇照顧好大娘……”
大姐見我這麼說，她抓起身旁的手機：“那就算了，我給小妙打電話。”
大姐離開沙發，到走廊去打電話，她打了半天，小妙那邊也冇有接起電話。
大姐有些急躁，一遍遍地打電話。
許先生說：“本來我想去，但我媽不用我。”
一直冇說話的智博說：“爸，我翠花表姑呢？我奶奶不是說，我紅姨不能去，就讓表姑去嗎？”
許先生看了一眼身旁的許夫人。
許夫人平淡地說：“她不能去醫院，嗓門那麼大，怎麼護理病人？也影響其他房間患者休息。”
二姐夫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坐在沙發上，兩手交叉地放在膝蓋上，不停地搓著手指。
小蔡已經收拾完房間，腳步輕輕地穿過客廳，穿上羽絨服走了。
我也撤到廚房，準備中午的飯菜。也不敢去問大家都吃什麼，隻好默默地淘米，先把米飯燜到電飯煲裡。
許夫人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回身把門關上，她輕聲地對我說：“這件事有點麻煩。”
我低聲地問：“到底怎麼了？大娘咋感冒了？”
許夫人說：“二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冇照顧好我媽，讓老人著涼了——”
二姐可真是的，自己的媽都照顧不好，她還能乾點啥？就知道吃！
許夫人歎口氣：“我跟你實話實說吧，這話我跟海生都冇說，怕跟他說了，他會跟二姐吵起來。
“昨晚二姐睡得太實，我媽半夜起來到走廊溜達凍著了，早晨護士給她量體溫，發燒了，就冇法做胃鏡檢查。”
我驚詫地問：“大娘半夜去走廊乾嘛呀？”
許夫人說：“我媽睡不著了，又不敢給她亂吃藥，那些藥都刺激胃——”
許夫人又低聲地叮囑：“這件事你可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任何人說，要是海生知道，他肯定要和二姐吵。二姐就知道是我把這話傳出去了。”
我點點頭：“放心吧，我不能告訴老沈。”
許夫人說：“一早護士長就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給我媽換個陪護，她說讓老太太一個人在走廊裡走，這要是摔著碰著，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擔心醫院裡的老夫人：“那大娘咋辦呢？”
許夫人說：“我媽的意思是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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