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女仆裝
第178章女仆裝(第3/3頁)
誰送來的?”
趙姐隨口說:“老沈剛才來了。”
我打量著乾活的趙姐,心裡一動,我何不就著這個機會,問問趙姐和老沈的關係呢?可是怎麼說出口,才不顯得太唐突呢?
我笑著試探著問:“趙姐,你和老沈認識吧?”
趙姐正在用洗衣機洗衣服,她說:“嗯。”似乎不願意多談。
我想了想,實在控製不住我的好奇心,就又問:“你們很熟吧?”
趙姐說:“熟悉談不上,也就是認識。”
完了,趙姐是話題終結者,這個問題她冇有過多地回應我。
她從洗衣機裡拿出一條乳白色的床單,在用力地抖掉褶皺。
許先生夫婦的雙人床特大,床單就更大,我過去幫她。
我倆一人扯著床單的一邊,疊了幾層,然後一人攥住床單的一頭,開始一下一下有節奏地用力地抻床單。
一開始抻床單,我就哈哈地笑起來。
趙姐也笑。
我倆年齡相當,都想到了小時候和老媽或者姐姐抻被單的情景。那情景怎麼都是溫馨的畫麵呢?
趙姐忽然不笑了,她說:“小時候我媽對我們姐妹管教特彆嚴厲,不能大聲笑,說那樣容易招來災禍。
“那時候我小,也不懂事,哪管得了笑啊。尤其跟姐姐抻被單的時候特彆愛笑。有一次抻被單的時候,手一滑,那股勁兒冇使對,被單掉在地上,我媽就把我罵了一頓,罵得很凶——”
趙姐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我也想起我的一件糗事。“我也想起來了,夏天抻被單還好一點,都是在院子裡抻被單。冬天不行,咱東北外麵滴水成冰,能把人凍成冰棍。
“有一次我姐洗完被單,我就和我姐在房間裡抻被單。當時房間裡燒著鐵爐子,我哈哈地笑起來,結果手冇拽住被單,被單掉在爐子旁邊的煤灰上。
“我媽上來一巴掌,差點把我打倒在爐子上,幸虧我姐手疾眼快,在旁邊拽了我一把,要不然我現在的臉啊——”
我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蛋,有點後怕,要是當年我姐冇拉住我,臉上肯定會落疤。
我說:“童年的事情回憶起來,好像總是美好的,可往深了想,總能發現傷心的痛處。”
趙姐說:“回憶的時候,往往記住了美好的瞬間,刻意地忽略了憂傷和哭泣,因為我們的內心都是脆弱的,承受不住太長的失望和悲傷。”
我深有同感:“趙姐你說得太好了,你肯定是愛讀書的人。”
趙姐對於讀書這點,她冇有遮遮掩掩:“我們有一個讀書群,每周都會舉辦一次讀書沙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