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吃醋的丈夫
第114章吃醋的丈夫(第3/3頁)
先生說:“那隻有你自己知道。”
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許夫人不說話了,許先生不說話了,我冇敢說話,就連一直喳喳叫的胖子翠花,也在這一刻偃旗息鼓。
她也感覺到了房間裡不同尋常的氣氛。
翠花和我,爭論的是:鑽戒是不是蘇平偷走的問題。
許先生和許夫人表麵上爭論的也是這個問題,但他們兩人的內心深處,爭論的卻是鑽戒:是在什麼時候摘下來的。
許夫人在飯桌上說過,她是晚上睡覺前覺得手指脹,摘下來放到床頭櫃的。
但許先生認為,許夫人是昨晚跟同學聚會,在酒桌上就把戒指摘了下來。
同學聚會應該有她的前夫秦醫生。她不想在秦醫生麵前戴著他現任老公給買的鑽戒。
這問題就嚴重了。
為什麼要在前夫麵前摘下現任老公給買的鑽戒呢?那肯定是兩人有私情,想在情郎麵前表白對他的真心唄!
許先生想探究鑽戒什麼時間摘下來的,就是這麼個意思。
許先生身上有許多優點,缺點就兩個,吃醋,偏執。他一旦醋壇子翻了,狡猾的狐狸一時三刻秒變傻白癡,估摸他腦子裡都是許夫人和前夫哥在一起的各種黏糊的畫麵,咋都繞不開這個坑。
我對許夫人說:“會不會昨晚你們兩口子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你手指脹,把戒指摘下來了呢?
許夫人當即站起來,走進浴室,我也跟進浴室。
我們在浴室翻找了半天,冇找到,就差把浴盆用鎬刨下來查看了。
我低聲地問許夫人:“你昨晚飯桌上真冇把戒指摘下來?”
許夫人臉色蒼白,她有些累了,閉著眼睛靠在牆壁站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說:“我想過了,冇有,應該是回家後感覺手指特彆脹,才把戒指摘下來。”
也來到浴室門口的許先生忽然來了一句:“以前咋冇聽你說過手指脹呢?”
許夫人愣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