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分寸感
第60章分寸感(第2/5頁)
句最不該說的話:“我二哥啥意思?”
這件事其實已經很明了,小妙的二哥許先生,就是許夫人的丈夫,能不知道辭退小妙這件事嗎?
之前許夫人對我說了:“你還有兩天到一個月,但海生說給你開全月工資。”這就說明,關於用誰和辭退誰,看似大咧咧的許先生早安排好了。
我在許家做保姆兩個月,發現許先生跟許夫人基本冇有不能說的話。用保姆還是不用保姆這種簡單的問題,兩個人早通光了。
我當初來許家應聘,是許先生麵試的我,許家保姆的有關問題,基本都是許先生解決,女主人許夫人不咋插手保姆問題。
也許是許家雇保姆主要是伺候許先生的媽媽老夫人吧,也或者許夫人是事業型的女人,無暇顧及家裡的婆婆和保姆的事情。
我也發現許夫人在家的時間冇有許先生在家的時間長,許家保姆的去留,就都是許先生說了算。
這次許夫人忽然出馬,背後肯定是許先生已經叮囑過她該怎麼辦。小妙問的這句話純屬多餘。還暴露了她私下曾對許先生有過的依賴。
這讓許夫人立刻不淡定,她的丹鳳眼兩個眼梢都吊了起來,但她不屑於用正眼去看小妙,而是斜睨著小妙,嘴角含著一個冷笑:“小陳,你和你二哥還有什麼事嗎?”
正在這時,門外有擂門聲,小妙開了門,站在門口的是醉眼迷離的許先生。
許先生喝多了,把小妙當成了我,拿著鑰匙在小妙麵前晃動:“紅姐,我又找不到哪個鑰匙是開門的了!”
其實,我過後給許先生開門的鑰匙纏了一條紅絲帶,免得他半夜回來擂門,擾得四鄰不安,老夫人也常常被兒子的擂門聲嚇到。
但許先生習慣了喝醉之後的放肆,他故意縱容自己的情緒,故意用拳頭擂門。
我坐在沙發上冇動,此時此刻,不做什麼也許是最好的存在方式。
許夫人也冇動,連臉部表情都冇有變過,就那麼坐在沙發上,不看進來的許先生,也不看扶著許先生進門的小妙。
顯然她生氣了。
許先生原本想拐進老夫人的房間,但他終於看清了扶著他的是小妙,不是我這個保姆姐姐。
他的酒醒了一些,再回頭尋找沙發上的許夫人,看到許夫人臉若冰霜地看也不看他,他的酒又清醒一些。
再看小妙,許先生似乎明白了現在房間裡的情況。
小妙手裡拿著四百塊錢,對許先生也晃了晃:“你,你們不用我做保姆了,是嗎?”
小妙眼裡的目光急切,又可憐。
我猜測小妙現在已經不奢望許先生能替她翻盤,留在許家工作,小妙這句問話,其實是想在許先生那裡得到一點肯定和安慰吧。
可男人在自己的妻子麵前,怎麼可能給一個被辭掉的保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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