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最好笑的笑話
第10章最好笑的笑話(第2/3頁)
東西。
他的眼睛很小,眯起來的時候幾乎成了一條縫,但那條縫裡透出的光,貪婪而狡黠。
“你為啥會出現在我家?想好是來做什麼了?”
徐樂樂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似的。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來偷東西的!”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徐夏,我告訴你,偷竊的罪名可是很重很重的!你現在這個樣子,一旦被抓進去,肯定死在監獄裡!你信不信?”
徐樂樂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徐夏麵前。
他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徐夏平齊,臉上堆著一種虛偽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善意”。
“這樣吧,咱們好歹是親戚,我也不想看你太慘。”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你立個遺囑,死後把房子留給我們。我跟老爸就放你一馬,不報警了。怎麼樣?”
徐樂樂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徐章,父子倆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裡冇有商量,冇有猶豫,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們要的從來不是什麼“放你一馬”。
他們要的是那套房子,要的是徐夏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要的是把骨頭啃乾淨之後,連渣都不剩。
“我兒子說的冇錯。”
徐章下巴微微抬起,那種保安部部長的官威又重新披掛上陣。
“徐夏,你要是不想進監獄,就照他說的做。我們這也是為你考慮。”
為你考慮。
這四個字從徐章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徐夏差點笑出聲。
為你考慮。
就像當初在法庭上,趙明說“我的當事人深表同情”一樣。
同樣的虛偽,同樣的惡心,同樣的——該死。
徐夏的目光終於從那些鈔票上收了回來,落在徐章臉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不是一個笑容。
那是一個獵人拉開弓弦時,嘴角自然形成的弧度。
“你們問我想做什麼?”
徐夏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釘進地板裡。
“當然是來討債的。”
“討債?”
徐章愣了一下,眉頭擰在一起,像兩條打架的毛毛蟲。
“什麼債?”
“我父母的血債,我妹妹的血債。”
徐夏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
冇有憤怒,冇有嘶吼,冇有歇斯底裡。
徐樂樂愣了一瞬,然後。
“哈哈哈!”
他彎下腰,雙手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笑聲在逼仄的客廳裡回蕩,撞到牆上,又彈回來,變成一種刺耳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回響。
“爸!我是不是聽錯了?這家夥說要來討債?”
徐樂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喘著氣說。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比春晚小品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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