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這人怎麼如此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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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
男人語氣裡帶著疑問,聽得扶楹真想上前扇他幾巴掌。
既然明知燈油洗不乾淨,為何偏要她去擦洗?
再者,也不單是她的錯啊!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隻能將怨憤吞腹,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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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可以賠償…”
語氣明顯帶著不得不屈服的鬱悶。
盛瑾年眼眸微眯緩緩抬起胳膊,燈油洇濕的位置本來才拇指大小,但是因為用濕帕子擦洗後,很明顯暈出一大片,在玄色的布料上更加明顯。
挑眉看著她,盛瑾年語氣微沉,說出來的話更是唬得扶楹身子一抖:
“這件衣袍是宮裡織造司的繡娘縫製的,你如何賠一件新的?”
扶楹下意識抬眸,卻見他正望著自己,眼底的情緒更是意味不明。
還不等她回話,就聽他淡淡開口:
“欲擒故縱是手段,玩火自焚是後果,你且想一想,後果自己能否擔負!”
語氣稀鬆平常,仿佛隻是說今天的天氣如何。
等扶楹反應過來,盛瑾年已經起身開了門,站在門檻處,微微側目道:
“我瞧你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賠償。”
丟下這句話,盛瑾年離開祠堂,留扶楹獨自愣怔。
人走了很久,扶楹神情恍惚才發現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心裡反複琢磨男人剛才的話,想明白以後不禁心生惱怒,這人憑什麼就認為是自己勾引他?
自己名義上也是他弟弟的外室,如何也不能道德淪喪勾引夫兄?
還有衣袍的事情,本就是客套話,如何就能做了真?
真想好好地與他理論一番,但是,她不敢!
甩了甩腦子裡的混沌,扶楹認命地去桌案前繼續抄寫經文。
祠堂不遠處,粟春眼神狠厲對身邊兩個男人道:
“此地冇有守衛,待會兒在裡麵好好折磨那爬床主子的賤婢,不鬨大不許出來。”
兩人聞言忙不迭點頭:“放心,一定將她伺候得舒爽上天!”
悄聲推開門進了祠堂,扶楹以為是連枝過來了,剛抬眸,就見到兩個滿臉冒油光的男人走進來,她驚得慌忙起身後撤,怒斥道: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瘦高個兒眼冒淫邪地笑起來:
“我們兄弟二人當然是來伺候小娘子的!”
扶楹扯著嗓音厲聲嗬斥:“混賬東西!你們可知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武昌侯府,你們不要命了!”
“小娘子,剛剛可是有人特意叮囑我們,要好好伺候你。”
瘦高個兒的目光看向她豐腴的身子垂涎調戲:
“小娘子莫怕,我們兄弟二人最有經驗了,一定要你欲仙欲死,快活升天。”
扶楹強裝作鎮定,怒斥二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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