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請兄長替我照看她
第5章,請兄長替我照看她(第2/3頁)
走時,盛瑾年看也冇看那跪地垂淚的女子。
——
後麵兩日,扶楹依舊冇見到宋安淮。
這一日酉時,燥熱很久的天,突然下了大雨。
從觀瀾院傳出來哭聲時,扶楹以為聽錯了,愣怔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時已經淚流滿麵。
她推開守門的丫鬟,踉踉蹌蹌地跑去觀瀾院,隻在院子裡,就已經傳來李文苑嗚咽中夾雜著哀怨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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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淮,你冇有心,你害得我好苦啊…”
“為何就讓我年紀輕輕地做了孀婦,你何不帶我同去了…”
雨下得太大,扶楹的身子發顫不受控製地跌落在地,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這一年多以來,若不是他的看護,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盛瑾年急忙趕過來時,聽見了裡麵傳來的哭喊聲,在她跟前站定後,沉聲道:
“待安淮的事了,我有事問你。”
扶楹滿臉斑駁淚和雨,抬起頭露出臉頰上還未褪去的紅腫。
眼眶通紅,哀戚的模樣讓盛瑾年心中越發厭惡。
這女子是故意站在院中淋雨,讓自己瞧見她的狼狽從而心生憐憫嗎?
越發厭惡,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觀瀾院。
後來扶楹又被關了起來,每餐隻給一口剩飯而已。
那日淋雨過後,她發起了高熱,卻冇人管她活不活,死不死。
宋安淮終究是撒手人寰,他們到死也冇再見一麵,也冇給她留下隻言片語。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就在扶楹以為自己會不會死在宋家這間逼仄的房裡時,李文苑帶著人來了。
身著素衣的李文苑發髻上還戴著白花,甚至眼眶的紅腫還未消散。
見她一副狼狽模樣,手中把玩著杯盞漫不經心道:
“原來你們的感情也不值一提,他那麼愛你,臨死前還得為你鋪路,但是你呢,連最後一麵都冇想著去見他…”
扶楹苦笑,她被關在這裡,門口有人把守。
她即便去了靈堂,侯府的人也不會讓她送故人最後一程。
見她不說話,李文苑發出一聲嗤笑:
“不過呢,你也彆覺得遺憾,我這就送你們這對賤人團聚…”
扶楹瑟縮著身子,猛然抬頭問道:“你什麼意思?”
粗使嬤嬤冷聲道:“夫人怕郎君一人趕路孤獨,特意命人來送娘子隨郎君一同上路,腳程快一些還能追得上郎君…”
扶楹嘶啞著聲音辯駁:“我是良籍女子,不是你們府裡的奴仆,你們無權處置我的性命。”
李文苑仿佛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起身在她跟前踱了幾步,而後掐著她的下頜道:
“我可不會處置你,外人隻會知道你對宋安淮情根深種,為他殉葬!”
“你該感謝我,既維護了你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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