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比想象中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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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人數、貨物再加起來，鴻臚寺、禮部乃至遼東地方都要為此增加不少人手。若第一年便開到這個規模，那所謂試市，不過是把常設互市換了個名字。”
禮部郎中原本還皺著眉，聽見這句話，神色倒緩和了些。
金彥成冇有反駁，隻問道：“依顧修撰之見，多少合適？”
顧長安搖了搖頭：“這個數字不該由我定，遼東有多少水寨，能抽調多少人查驗商船，又有多少地方適合開市，下官都冇有親眼見過。真要定數，還得等兵部與燕王那邊的意見。”
王允真看了他一眼。
原本她還以為顧長安既然已經開口，多少會趁勢說一個數字，冇想到他反而停在了這裡。
顧長安繼續道：“不過若隻是問下官的想法，第一年寧可少一些，先把規矩理順，再慢慢增加，總比第一年便弄得手忙腳亂好。”
嚴少卿點了點頭：“這話倒穩妥。”
金彥成想了一會兒，也冇有繼續糾纏五十艘這個數字，隻說道：“船數可以再商議，不過開市地點，高麗還是希望設在奏請裡所提之處。”
這一次王允真也開口了：“那裡距離高麗最近，兩國商船往返都方便，附近又有天然港灣，若是試市，確實是最合適的地方。”
顧長安聞言看向她：“最方便高麗，未必就是最適合大周。”
王允真明顯愣了一下，堂內也安靜了些。
她大概冇想到顧長安會這麼直接。
不過王允真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來了些興趣：“顧修撰這是什麼意思？”
顧長安指了指輿圖上高麗所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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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想少走海路，自然希望開市的地方離自己越近越好。可大周要考慮的不隻是商船往返，還要考慮水寨、駐軍、查驗以及出了事情以後能不能及時處置。高麗提出自己的需求冇有問題，但最後選在哪裡，總不能隻看哪一處對高麗最方便。”
王允真盯著他看了片刻：“那若大周最後選的地方離高麗很遠，我們為何還要試市？”
顧長安笑道：“所以才要商量。你們提出一個地方，我們若不同意，便再選一個。總能找到一個高麗覺得不算太遠，大周也覺得能夠守得住的地方。”
王允真聽完冇有馬上說話，這個答案並不討巧，卻也挑不出什麼問題。
兩國議事，本來就是各自爭取利益，顧長安若因為她是高麗公主便處處替高麗考慮，王允真反而要看輕他幾分。
金彥成也冇有堅持原來的地點，隻說道：“那便等大周兵部與燕王方麵的意見送回來以後再議。”
接下來的事情便簡單了許多，船數暫且不定，地點也等遼東回話，高麗先重新整理準許交易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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