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院試(二)
第88章院試(二)(第2/3頁)
之文,最忌匆忙。
尤其是在院試這種級彆的考試之中,考官看的早已不是誰會背書,而是誰真正理解了聖賢之言。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顧長安終於睜開雙眼,此時心中已經有了大致框架。
他提起毛筆,輕輕蘸墨,隨後在試卷之上落下第一行字。
筆鋒沉穩,墨跡均勻,冇有絲毫遲疑。
與此同時,貢院的另一側,謝臨淵同樣已經開始動筆。
隻是與顧長安不同,他並未立刻書寫正文,而是在草稿紙上反複推敲破題之句。
顧長安前些日子說過的話,直到此刻仍在他腦海之中回蕩。
不要隻想著不出錯,要有自己的理解。
因此,當他再次看向那句“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時,第一次冇有急著翻找記憶中的註解,而是認真思考起了自己的答案。
周崇禮則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習慣,先將所有題目從頭到尾看完,隨後靠在號舍牆壁之上,靜靜思索。
直到確定整篇文章結構之後,才不緊不慢地提起毛筆。
至於沈文修,已經在草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提綱,每一條都標著序號,像賬本一樣工整。
他做事向來如此,先把框架搭好,再往裡填內容。
貢院之外,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雨後濕潤的青石長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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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貢院之內,兩千餘名童生被分散在一間間狹窄的號舍之中,高牆與長廊將所有人的視線切割開來。
顧長安坐在木板前,神情平靜。
經義第一題他已經寫完大半,筆鋒自紙麵緩緩遊走,冇有絲毫停滯。
這些時日與謝臨淵等人不斷討論文章,許多原本零散的想法,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落筆之時,幾乎冇有太多遲滯。
對於顧長安而言,最難的從來不是如何下筆,而是如何在有限的篇幅之內,將自己的理解表達出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貢院之中愈發安靜。
偶爾有巡場官經過長廊,腳步聲自遠處傳來,又很快消失。
顧長安寫完一段之後,放下毛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隨後重新審視起剛剛寫下的內容。
院試與縣試、府試最大的不同,便在於這裡已經很少有人會犯基礎性的錯誤。
能夠一路走到這裡的童生,至少都已經具備了完成一篇經義文章的能力。
真正拉開差距的,往往是文章中的見識與理解。
顧長安確認冇有問題之後,這才繼續落筆。
與此同時,距離顧長安不遠的一排號舍之中,一名年輕的童生正死死捂著鼻子,臉色難看得幾乎發青。
因為他分到的,正是貢院之中人人聞之色變的臭號。
所謂臭號,便是靠近茅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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