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六月寒
第九百七十九章六月寒(第1/4頁)
花伯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夜裡非常漆黑,門外到了此時,漸漸看不到路了,縱使是行走在大路上的人們,到了此時,亦因為路之不好走,紛紛選擇宅在家裡,斷無出去之理。
本來是仲春天氣,漸漸地炎熱起來了,可是不知為何,較比之前似乎還來得冷些了,那些過早脫去了自己的棉衣的人們,紛紛患上了感冒咳嗽之症,甚且為此而丟了性命。
雖然快要到熱天了,天氣卻頗為寒冷,可是一些人們,愣是不肯著上棉衣,出去見人,怕人家笑話,萬一冠以神經病之名,以後再想混跡江湖,恐怕就困難了。
與往日相比,今年的天氣實在是太詭異了,縱使到了仲春之時,依然如此寒冷,不比去年,到了這個時候,可以說是非常炎熱了。
這不,在這樣的天氣裡,花伯寧願凍得不行了,仍舊不肯穿上棉衣,什麼都不怕的他,似乎就怕人家呼之為神經病,冠以如此之名,這不是與那個讀書人一樣了嗎?
“父親,”少女聽見花伯不住地咳嗽,此時苦口婆心地相勸,“您就著上一件棉衣吧,冇有人笑話您,再者說了,也不止您一個人穿棉衣呀,有何可怕的呢?”
“再勸老子六月去穿棉衣,”花伯吼了一聲,“便是如此下場!”
說完這話,花伯大吼一聲,高高舉起一把大刀,將吃飯的飯桌砍得不成其為桌子了,看上去,竟然成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物事,匆匆地爬走,竟然不肯呆在花伯的屋子裡了。
“回來!”見那桌子似乎想逃走了,花伯一聲斷喝,可是出門一看,已然是什麼也看不到了,蒼茫夜色中,隻依稀看到一些人穿著軍大衣,匆匆地往著自己的屋子裡走去。
“不穿就不穿!”花嬸此時也發了大火,二話不說,將那準備穿在花伯身上的棉衣燒了一把大火,轉瞬之間便化成灰燼了。
花伯渾身顫抖地呆在屋子裡,想生個火,烤烤暖,可是不知為何,那些柴火根本就不存在了,似乎一夜之間不翼而飛,再也找不到了哈。
漸漸地,幾近六月的天氣裡,悄悄地下了些雪,花伯無聊地躺在床上,一片寒冷之中,無法入睡,白天凍了一場,到了此時,頗有些感冒傷風,咳嗽不斷,怎麼也睡不著。
在這樣的可怕的夜裡,花伯甚至冷得想罵娘,本來厚厚的被子,此時竟然不見了,至於到底是為何,幾乎可以說冇有人知道,花伯可能也不會知道,那被子早已遭到花嬸之處理,一怒之下,竟然是丟進了小河裡去了。
在這樣的夜裡,花伯隻能一個人睡了,花嬸早已溜出了屋門,往著外麵而去,到彆人家裡過夜去了。
花伯的身上,此時幾乎隻蓋著幾張破敗的樹葉,蜷縮在破敗的床上,而那床,不知為何,到了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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