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葬禮(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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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厭惡嫌棄之意,再呆在此處,也斷不是個事兒,因為作為一女人卻要強人所難,此話傳揚出去,尚且很是有些不好把握之處。一時啐了一啐,詛咒著少秋之不得好死,這便砰地一聲關上屋門,一陣風似的離去,似乎再也無從尋覓了。
婦人之離去,這對少秋來說,真是莫大的恩賜,看來上天有眼,不至於使自己過於淪落,否則以後的人生之路,走起來怕是艱難異常。幸好上蒼垂憐,使此婦人遠去了,一時呆在空闊之屋子,倒也清靜舒適。
忽於此時,外麵大路之上響起了打鑼之聲,此聲音在夜色中聽來,頗為淒慘,聞聲之人,無不於心裡默默下淚。縱使是少秋亦不例外。
夜色尚濃,再過不久,便是黎明時分,花伯父親屆時也要入土為安了。此時打鑼之人,無非是想以此千年淒慘至極之鑼聲提醒,該走出自己的屋子,為老人家送行了矣。
聽到這鑼聲,少秋亦不能不有所感動,愴然於夜色之中,此時肅然起敬,而覺得送走這老人家亦是相當嚴肅之事,斷不能有絲毫之馬虎,更不敢對之心存褻玩不敬之意。鑼聲中,長河濤濤東去,亦如嗚咽,甚似舍不得此老人家,此時回想著老人家平生之種種,一時天地尚且為之變色,而這天空更是無端下起雨,有如哭泣。
少秋不敢不去幫忙了,而按照荒村的規矩,作為親人是不能去抬這喪的,不然的話,後果如何,這隻有天知道。反正人們是這麼以為的,作為荒村之人,少秋能不遵守這千年不變的規矩嗎,自然是不可以的。
但是,說少秋是這小花的親人,這似乎又有些勉強,自己與之並無名分,相互之間的關係不可以道裡計。這不去抬喪的話,一時似乎也說不過去,讓人知道,以為少秋純屬自作多情,這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卻要以親人自居,說出去,成何體統?
可是,真的要去抬喪了,這讓小花又要如何是好呢,此舉不是徹底使她對自己死心了嗎,而以前所有的種種努力亦全算是付諸東流化為烏有了矣。少秋舍得如此嗎?
不舍得呀,卻也是無奈,此時隻好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小花家挪去,本來是想去為老人家送送行的,可是又不便於去抬這老人家,不然的話,使小花對自己死了心的話,自己於心何忍呢?而冇了小花,自己之存在又將有何意義之可言呢?
走至花伯屋子時,花伯正給人們分發煙抽,本來對少秋亦當要發些煙的,可是不知為何,看了看少秋,這便又不發煙了。如此舉動使少秋相當尷尬,這不是太看不起人了嗎,可是轉念一想,莫非花伯之如此行事自有自己的深意?
見花伯冇有給少秋發煙,這便算是承認了少秋與自己之間的事情,小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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