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王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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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花伯,少秋拉開了屋門,一時大雨如註,簷溜更是濺在人的身上,派生出一片寒冷。少秋身體弱,此時不便再呆在這屋子門前,得趕緊回屋,可這花伯卻杵在這,一點也冇有離開的意思,這叫少秋如何好硬生生地把他打發了呢?況且自己還對小花有非分之想,萬一這是自己未來的那個人,而現下如此對待,怕是不妥吧?
少秋隻好無語地站在這屋子門前,此時不要說是站在這了,縱使是花伯叫自己去乾活,那也是斷無不從之理。而花伯還真是要他去大山上幫自己犁田,得趁著大雨,水田裡有水,不然的話,水一乾,還怎麼犁田呢?
當然,花伯也表示自己之所以要請他,那是因為自己腰疼,昨天夜裡生了病了,不能再去犁田,不然的話,說是斷不會找他幫忙的。少秋聽見這麼說,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當時就答應下來了,脫去了身上的乾淨衣服,換上了一身破爛不堪的沾滿了泥巴的短衣,扛著犁耙上了大山,進花伯的大田忙碌去了。
見少秋扛著犁耕進了大山,為自己耕地去了,花伯此時心情高興,回到家,複坐在天井,喝著小茶,看著書。當然,他之看書,也止於一些連環畫之類的兒童刊物,其他的文字書,還是算了吧。花伯坐在自己的天井看連環畫時,少秋正在大山上拚命,花伯的牛認生還是什麼,一見了少秋,覺得這麼一介書生不配使喚自己,這不,用腳不住地踢著土,臉上的表情甚是不屑。尚且不時回過頭來,高揚牛角,意欲行凶,要不是少秋還算有些力氣,早被這牛挑了。
不止如此,這牛在行走時,口中不住地發出聲音,聽上去,有如在罵娘。少秋卻不管這些,深深地把犁摁進地裡,縱使是大雨如註,也斷不能分心了。而花伯家的牛,此時也不知為何,在這大田裡冇命地奔跑起來,硬是不肯再讓少秋使喚,而哞哞叫聲更大,乍聽起來,還真有如罵娘,此時可能連祖宗十八代也罵上了。
牛拖著犁耕逃進了山林,一度不可尋見,這要是讓花伯知道了,自己又會大難臨頭,屆時還不得問自己賠牛?少秋此時也尾隨著進了山林,而這時大山上大雨不斷,而這山林漆黑一片,不時有山石滾落,更兼閃電在天空狂閃,要找尋牛之下落,談何容易?
一時找不見,少秋便不敢在這山林亂走了,出了林子,複回到田埂邊,一時坐在一塊破敗的石頭上,低著頭悶悶不樂,尚且不知花伯知道此事,會作何處理。屆時會不會殺了自己呢?
少秋萬萬料想不到的是,這牛此時已然是自行走到花伯家了,身上披著犁具,哞哞叫著,很是不開心的樣子。而少秋卻尚且還呆在這大山,縱使是夜色四合,也不想回家,抬頭四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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