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河邊怪事
第八十三章河邊怪事(第2/3頁)
赫然懸著一把大刀。
知道來者不善,花姑這時不敢造次,弄不好可能會有殺身之禍,而自己並未認識此人,緣何要在此深更半夜之時湊到自己的屋子門前?卻也並不慌張,對來人道了個“請”字,而來人這時身上那股凶殺之氣已然淡去了不少,腰上懸掛著的那把刀身泛著的白光也稍微暗淡了些。
來人進了這花姑的屋門後,隨後關上了這屋門,此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了這花姑,往床上這麼一丟,而後便行起那事來了。花姑初時不肯,未曾蒙麵之人,便欲自己行此等之事,天下哪有這個道理,可是看著這人的刀,一時也不敢說什麼,隻好閉上了眼,任其舞弄一翻而去了。
那人在做事之時,尚且不把這蓑衣脫掉,與這花姑就在這臟亂的大床上,行起了那事。完事之後,花姑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可是這夜色蒼茫,到底要到何處去尋這人呢?
這時也了無睡意,便從床上爬起,走出這門外,心想反正自己已然是如死人一個,倒不如借那人的刀結果自己的性命算了,如此活在人世,尚且有何意義呢?而坐在這屋門外,依稀天光下,看著滿株桃樹開花,而這風中尚且夾雜著一縷淡淡的香味,人生並不因此而淪落成不堪之物,何必生此念頭,看來未必生活就冇了轉機之處。想到這,一時心頭輕鬆了一陣,此時又想起自己的丈夫,尚且不知道丈夫知道了此事,又當如何呢?
坐在這屋門前良久良久,花姑尚且不敢也不想睡去,隻是這麼呆在這,而風中送來了一縷小河流淌的聲音了。生活未必就冇了希望了吧。
這時天尚未亮,這花姑這時關上了屋門,而這關門之聲在這荒村一時又是如何的響亮,尤如破的罐子似的,再猛摔一下又何妨呢?
且說就在這天夜裡,少秋也無法入睡,這時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卻看見一人披著蓑衣走過來。不過在看到這少秋之時,渾不把他放在眼裡,這背在身後的刀這時發出來的白光刺得他頗為難受。這刀光在這少秋的屋子門前一閃,又複隨著一陣風消失不見,之後又聽見花姑關門之聲。
這少秋關上屋門之後,躺在這床上,一時心情頗為複雜,萬一這人看自己不順眼,順便給自己一刀,那又會怎樣呢?少秋不敢想了,而呆在這荒村,自己又並無依靠,一旦突發此事,自己一介書生,能複如何?
如此過了好多天,荒村這時紛紛傳言,說河邊夜裡之時有人哭泣。一時,人們夜裡不敢下河,隻有白天,因為頗為無奈,不得不去洗些衣服,這才下河。而在下河之後,又是恨爹娘不多生雙腳,跑起來也是玩命的,真不敢在這河邊多呆上一分鐘。
一時,甚至有人因為懼怕那傳言,在河邊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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