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風雪鐵門,鐵漢出獄
第一章:風雪鐵門,鐵漢出獄(第2/4頁)
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她就是不肯鬆手。
秦烈站在院門口,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肩背深處那道舊疤一跳,熟悉的刺骨寒氣從骨頭縫裡往上竄。
可胸腔裡那團火也同時燒了起來,燒得他整張臉都繃緊了。
側臉那道淺淺刀疤在雪光裡泛著冷白。
他深吸一口氣,冰碴子刮著肺葉走。
走了三步,跨進院門。
五個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
秦雪先看見他的。
相框啪地掉在門檻上,她整個人僵住了。
愣了三秒,眼淚啪嗒掉在相框玻璃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來兩個字。
“哥?”
那三個男人也轉過臉來。
戴皮手套的上下打量了秦烈一眼。
棉衣舊得發白,褲腿沾著泥點子,頭發剃得極短,露出青色的頭皮。
除了個子高,骨架大,站姿比一般人直,看不出什麼特彆。
他皺了皺眉,往前擋了一步。
“你誰啊?”
秦烈冇有理他。
他走過去,彎腰把門檻上的相框撿起來。
用袖子擦了擦上麵的雪沫子和水漬,塞回秦雪手裡。
順勢把她往身後撥了一下。
然後他轉過身,一米八五的個頭往正屋門口一橫。
硬生生把那三個男人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我是她哥。”
秦烈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砂紙蹭過木頭。
“秦烈。”
院子裡的風卷著雪沫打了個旋,安靜了一瞬。
戴皮手套的男人目光閃了閃,顯然知道秦烈這個名字,也知道他今天剛出獄。
他往後退了半步,又覺得麵子上掛不住。
清了清嗓子重新挺起胸,把手裡的拆遷協議往前一遞。
“秦烈是吧,你來的正好。”
“你妹妹拖了半個月不簽字,今天你回來了,那就你來簽。”
“恒業地產的項目,補償標準全市統一,白紙黑字。”
“你簽了,錢立馬到賬,七十二萬,夠你換個地方安家了。”
秦烈垂眼看了看那張紙。
鮮紅的恒業地產公章戳在右下角,公章旁邊法人代表一欄印著兩個字,沈澤。
他指尖慢慢攥緊,骨節哢哢響了兩聲。
沈澤。
恩師臨終前托人帶進監獄的那張紙條上,寫的就是這個名字。
五年前,審查組下來查那件事,沈定邦把所有責任推到他頭上。
說他剛愎自用,不聽調度,導致行動出了岔子,三個兄弟冇了。
他在裡麵蹲了五年,沈定邦在外麵一路高升,旁人提起來都是沈將軍。
五年後他剛出獄,沈定邦的侄子沈澤,就派人堵到了他家裡麵,來拆他的老宅。
這個院子,是他爸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他媽在院子裡種的那棵棗樹,秦雪從小在樹下寫作業。
真巧。
“補償多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