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是我害了你,是傑拉爾德害了
第97章不是我害了你,是傑拉爾德害了(第2/3頁)
怒的困獸,掙紮著想要站起,卻因腿傷踉蹌了一下,隻得用拳頭重重砸在軟榻的扶手上。
「虧我將他視為心腹密友……我竟相信他的每一句鬼話!為了那些肮臟的第納爾,他玷汙了騎士的誓言!為了那個大團長之位,他竟敢謀殺……謀殺一位比他更配得上那榮譽的人!」
過了許久,居伊才用疲憊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向裡昂問道:「為什麽給我看這些?」
「很簡單,因為我需要盟友。所謂政治,就是把盟友變得多多的,把敵人變得少少的。」裡昂真誠道,「而你,呂西尼昂的居伊,我相信我們從來不是敵人。你是可以拉攏丶可以信任的盟友。」
「當然,您可能覺得我已經擁有足夠的盟友,顯得您無關緊要。不,您完全不必妄自菲薄。」裡昂直視著他的眼睛,「因為相比薩拉丁,耶路撒冷仍過於弱小,經不起又一次從內部發起的動亂和傾軋。王座上坐的是誰,在某種程度上,不如王國是否能團結一致對抗薩拉丁更重要。王上還有王國諸位貴族們,絕不允許守護這片聖地的力量被一個謀殺同袍丶掠奪臣民的陰謀家所腐蝕和利用。」
裡昂向前一步,語氣誠懇:「居伊爵士,您是出身普瓦圖的貴族騎士,您已經在三年前的戰役中用劍鋒證明了您的武勇和榮譽,隻是因為戰役的敗局未能受到嘉獎。而現在,您的榮譽,不應建立在謊言丶背叛和無辜者的鮮血之上。傑拉爾德給您的道路通向的,是懸崖。而王國,需要的是您的劍和忠誠,用在光明正大的地方。」
居伊頹然向後靠去,閉上眼睛,仿佛在進行思想鬥爭。
居伊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裡昂:「殿下……想要我怎麽做?」
「不是我想,而是爵士打算如何選擇。」裡昂誠懇說道,「與薩拉丁的戰事隻是暫告一段落,待凜冬過去,薩拉丁必將卷土重來。屆時,爵士完全可以憑藉三年前那次未被公開提及與記錄的戰功,被王上授予你騎士百夫長的勳號,與伊貝林的巴利安各自統領王國的千名騎士。我很期待您能在未來的戰役中重現普瓦圖騎士的風采。」
居伊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裡的汙濁儘數排出。他掙紮著,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將旁邊武器架上的長劍拔出,舉至胸前,向裡昂的方向微微傾身。
「我以家傳的呂西尼昂之劍與自己的榮譽起誓,呂西尼昂的居伊至死效忠他的封君——耶路撒冷的國王鮑德溫·德·安茹,以及……」居伊頓了頓,審視著裡昂,「以及他所欽定的合法儲君。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居伊將劍收回劍鞘,重重坐回椅子上,雙眼緊閉:努力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窘迫:「您已達到您的目的,慢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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