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米蘭
第67章米蘭(第2/3頁)
率,」裡昂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轉軸,然後在旁邊並列畫了八個紗錠。「現在的紡車,轉動一個大輪,隻能帶動一個紗錠。如果我們造一個裝置,讓一個主動輪通過巧妙的齒輪,同時帶動八個,甚至十六個豎著排列的紗錠呢?」
他看向不遠處正在辛勤紡紗的女工們:「一個女工搖動這個裝置,就能同時紡出原來八個女工的紗量。我們不需要壓榨更多的人,也不需要延長工時,效率卻能提升八倍。這樣一來,產量暴增,成本大降,而我們可以將多出的利潤,拿出一部分來提高工錢。工人們因為效率提升而獲益,而不是因為被壓榨而受苦。這才是真正的救贖之道,羅伯特,用智慧和技術,而不是靠犧牲他人的福祉。」
羅伯特怔在原地,目光在地上簡陋的草圖與裡昂之間來回移動。他臉上的疑慮逐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所取代,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他喃喃自語:「我的上帝啊!一個輪子……帶動八個紗錠……這……這將會改變一切……」
此時的裡昂在羅伯特眼裡,宛如神明。
裡昂扔下樹枝,拍了拍手,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他和羅伯特之間其實隻有一個信息差,他前世不過隻是個苦逼文科大學生,真要比商業頭腦一百個他也比不過羅伯特。
「話說巴利安和紮希爾去哪了?」裡昂左右張望,「他們明明剛剛還在的。」
此時,米蘭城東的一間酒館內,巴利安不安地坐在長凳上,手指無意識地劃著名木杯的把手。
他們本來正在跟著裡昂遊曆米蘭城東,路過酒館時紮希爾突然吵著要喝酒,過了這麽久怎麽還不回來?
一陣粗糲的大笑突然從酒館中央爆發。
「瞧瞧這是誰!地中海的風把什麽玩意兒吹到米蘭來了?」
巴利安抬頭,心下一沉。
紮希爾被五六個身材壯碩丶皮膚黝黑的漢子圍在吧臺前。那些人不高不矮,身材精瘦,穿著統一的無袖皮甲,頭戴圓頂鐵盔,腰間掛著形似殺豬刀的小型屠刀,背上背著一袋半人高的標槍。
紮希爾不斷後退,背對著巴利安,右手已按上了腰間的彎刀刀柄。
他用帶著濃重撒拉森口音的拉丁語回應,冷冷回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一群被海浪打濕了鞋,就隻會躲在陸地上吠叫的喪家之犬。」
「你說什麽?穆斯林豬玀!」傭兵中一個臉上帶疤的頭領猛地向前一步,幾乎貼上紮希爾。
「在海上仗著船快欺負人,敢在陸地上試試爺爺的標槍嗎?」他話音未落,周圍的同伴已默契散開,成半圓形將紮希爾圍住。
酒館裡其他客人見狀,紛紛縮向牆角,或悄悄溜出門外。
巴利安立刻起身,想上前勸阻,可話到嘴邊卻笨拙地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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