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崩塌
第6章崩塌(第2/3頁)
隨即又釋然了,一個皇家小孩學過幾個爛大街的地理名稱有什麽稀奇的。
想到這裡不由重重拍著裡昂的肩膀,大笑道:「哎呀,告訴你你也不懂。你就把這船當成你父皇的皇宮,我們現在呢,就是從大廳走去餐廳吃飯,隻不過路有點遠,路上還可能碰到彆的……客人。」
「唉,彆管這個了,看看眼前的圖景,你有你的帝國我也有我的帝國,」紮希爾用粗壯的手臂摟著裡昂單薄的肩膀,把他扭向他甲板上蒸蒸日上的「帝國」,笑道,「不過你的帝國裡麵全是蠡蟲,從根子裡壞了,它們還鬥來鬥去,百姓死光了活不下去丶土地都丟給鄰居了都還不忘內鬥。它充其量隻是一塊朽木,妄稱帝國罷了,你呢小家夥,你就是下一塊小木頭,哈哈!」
裡昂的心頓時沉下去,隨即一陣苦笑。紮希爾冇有一句誇大。如果現在身處此地的是阿萊克修斯那家夥,他肯定聽不懂吧,什麽蠡蟲什麽木頭的,估計要給他cpu燒壞了。
作為一個不算專業的精羅,他在遊戲開檔麻風王劇本之前就嘗試過用東羅馬皇帝曼努埃爾對抗神之鞭薩拉丁,結果他實在無計可施,隻能以失敗告終。
君士坦丁堡永遠在上演內鬥的戲碼,宮廷政治就像羅馬的枷鎖和催命符,即使放在遊戲裡,如果不是憑藉所謂的行政製的數值的美,早在9世紀就被北佬駕著長船滅國了。
紮希爾見裡昂一副自閉的表情,笑得更囂張了,他從路過的屬下手裡順手拿過一罐蜜餞,像給小狗丟零食一樣塞到裡昂懷裡:「彆傷心啊,保持禮儀,殿下,哭鼻子被大夥看到了可不光彩——給你吃蜜餞好不好?」
紮希爾攙扶著要「哭鼻子」的裡昂在海盜們好奇而貪婪的目光中找到一最舒適的隱蔽處的貨箱中坐下。
眼見這小孩被自己激得一時半會緩不過來,於是拔出他的彎刀,向桅杆下的老水手拿來魚油,開始細細擦拭他的寶刀。
不知怎的,往日熟悉的海風丶手下那群混蛋的喧鬨以及魚油在刀刃上滑膩的摩擦聲在紮希爾覺來都顯得異常無趣。
他看向旁邊縮著脖子偷摸四處觀望的裡昂,心臟和腹腔很快被一種無名的衝動刺撓著——他第一次清晰而焦慮地感覺到:他媽的,逗小孩真的太爽了!根本停不下來啊!
紮希爾清了清嗓子,用貌似慵懶的語氣隨口扯起一個話題,刻有刀疤的眼睛暗暗瞟向裡昂:「喂,小家夥,你知道你跟你的國人們大不相同麽?要我說,你們羅馬人,哦,還有法蘭克人,心眼多得跟沙丁魚群一樣,可不像你,被逗一下就要哭鼻子!就說耶路撒冷吧,老國王死得早,留下個麻風病兒子。我聽說啊,那孩子身體弱得跟蘆葦似的,眼看也活不長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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