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該存在之人
第5章不該存在之人(第2/3頁)
海盜們紛紛註意到這個惹眼的紫色身影,謹慎地靠近,用未出鞘的彎刀和長矛對準眼前這個身穿紫袍的少年。就在一支長矛幾乎要戳到紫袍的瞬間,一個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權威的聲音炸響:
「都把家夥收起來!你們這些被第納爾糊住眼睛的蠢貨,想弄壞我們最值錢的貨物嗎?!」
海盜們如同被鞭子抽到般猛地縮回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身影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出。
他約莫四十歲,身材不算高大,但異常精悍,像一塊被海浪和烈日反覆打磨過的礁石。古銅色的臉龐上刻滿了風霜的溝壑,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側眉骨直劃到下巴。
他並未穿著華麗的鎧甲,隻是一身實用的皮革護甲,外罩一件因常年使用而顯得油膩發亮的舊袍子。
然而,他腰間那柄鑲嵌著綠鬆石的彎刀,以及那雙如同老狼般銳利丶不斷在評估一切的眼睛,宣告著他才是這支海盜中說一不二的主宰。
他走到裡昂麵前,並未立刻說話,而是用他那雙刀疤眼極快地丶從頭到腳地掃視了裡昂一遍。他的目光在紫袍的質地丶裡昂雖然稚嫩卻異常鎮定的臉龐丶以及那雙過於清澈冷靜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瞧瞧,是誰迷路了?」
隨後,他做了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動作——他右手撫胸,身體微微前傾,行了一個略顯生硬丶但足夠標準的阿拉伯式禮節。
「尊貴的殿下,」他開口,用的是帶著濃重北非口音但還算流利的希臘語,「鄙人賤名紮希爾,讓您受驚了。我的手下都是些粗人,不懂規矩,還請見諒。」
他的語氣聽起來恭敬,但眼神裡冇有半分卑微,隻有一種商人對稀有珍寶的熾熱。他冇有貿然靠近或觸碰裡昂,保持著一種看似尊重丶實則審視的安全距離。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滑向紫袍:「如此華美的做工,怕是隻有君士坦丁堡最頂尖的工匠才染得出來……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此時一個海盜冒冒失失闖入人群,焦急地向紮希爾報告道:「拉伊斯,有幾個殘兵要坐小艇逃跑了!」
紮希爾的目光始終未離眼前這身紫袍半毫:「這些羅馬人真是丟人現眼啊,拋下主子就跑了——隻是殘兵嗎,冇有彆的?」
「呃,倒是有個奇怪的家夥,打扮的密密麻麻,還戴著麵具,有點像——耶路撒冷的那位王上。」
「麻風病嗎?無所謂,讓他逃吧,把弟兄們都撤回來,」紮希爾收回目光,身體因興奮和自滿而顫抖,「即使他是鼎鼎大名的鮑德溫又如何?他冇幾年可活了,還是留著寶貴的第納爾奉給薩拉丁蘇丹吧,」他拍著裡昂的肩膀,耳語道,「而殿下——才是最具潛力的籌碼啊!」
紮希爾臉上堆起一個混合著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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