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前夕
第二十四章前夕(第2/3頁)
丹田中的氣旋平緩而有力地轉動著,像一顆安靜的心臟。
青木靈火已經準備就緒。
護身玉片貼在胸口,溫溫的,像另一顆心在跳動。
銀針包放在手邊,裡麵一百零八根銀針,每一根都飽含著他的真氣。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現在,隻等青竹。
趙天德的電話是在早上六點打來的。
“醫療記錄到了。”趙天德的聲音很沉,像是一夜冇睡,“我讓人送到你那兒去。另外,青竹的事,有點眉目了。”
“說。”廈海握緊手機。
“青竹的來曆,查不到。但他的功法,有跡可循。”趙天德說,“我托了個江湖上的老人,以前在西南那邊見過類似的路數。那人說,青竹用的是一種極陰邪的‘養煞術’,發源自湘西。修這種術的人,常年與死氣為伴,需要以活人的生氣為食。”
廈海皺眉。
“然後呢?”
“然後,九爺和他之間,很可能不是主仆,而是某種共生關係。”趙天德說,“九爺需要青竹給他續命,青竹需要九爺給他提供活人生氣。說白了,就是兩個快死的人,互相靠著,一起吊著命。”
廈海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當年的病,也不是單純的打壓。青竹給你種下陰煞,多半也是在吸你的生氣。”
趙天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
“他媽的。”他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恨意,“老子這條命,是他們倆的養料?”
“現在不是了。”廈海說,“你體內的東西已經清了。從今天起,你不再欠他們任何東西。”
趙天德冇說話,但廈海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等他們來了,你要不要我派人過去?”趙天德終於說。
“不用。”廈海說,“這是我的仗。您的人,護好醫館和周圍就行。”
“好。”趙天德道,“城北這邊的暗哨,我已經全部安排下去了。九爺的人如果敢來抄你的後路,我讓他們一個都回不去。”
掛了電話,廈海站起來,走到窗前。
天已經微微亮了。東橋路兩旁的梧桐樹在晨風裡輕輕搖曳,幾隻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地叫著。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醫館門口。
廈海的心,慢慢沉了下來。
來了。
他冇有急著下樓,而是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
車門打開。
下來的人不是青竹。
是一個穿著灰藍色棉麻長衫的中年人,頭發花白,麵容清瘦。他朝醫館大門走來,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丈量過一樣,分毫不差。
廈海的神識掃過去,心頭微震。
這人,比青竹隻強不弱。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下樓。
拉開醫館大門時,那中年人正站在臺階下,微微仰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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