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二次治療
第十六章第二次治療(第2/4頁)
包放下,“今天第二次。這次會比上次好受些,但到了後半程,還是會很疼。”
“來吧。”趙天德脫去上衣。
藥浴桶裡,藥水已經燒好。比上次更濃,顏色深得發黑,濃烈的艾草味衝得人眼睛發酸。
廈海讓趙天德坐進桶裡,自己繞到身後。
這一次,他的下針速度明顯更快了。
第一針,太衝。
第二針,曲泉。
第三針,期門。
第四針,章門。
第五針,三陰交。
第六針,足三裡。
第七針,腎俞。
每一針落下,都裹著一層渾厚的真氣,像一枚枚細小的鐵釘,深深嵌入趙天德的經脈要穴。
“唔……”趙天德悶哼一聲,但冇有太大的反應。
廈海繼續施針。
第八針,神闕。
第九針,命門。
第十針,膻中。
到了這一針,趙天德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他牙關緊咬,腮幫子繃得死緊,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響聲。
“忍著。”廈海低聲道,“比上次已經輕了。”
趙天德說不了話,隻能重重喘氣。
廈海又連下六針,每一針都比上一針深,真氣的註入也更加凶猛。
他“看”得到趙天德體內的情況。那團盤踞在肝經上的陰煞之氣,比上次黯淡了不少,體積也縮小了一圈。但越到深處,它們越頑固,像長在牆縫裡的老根,死抓著不放。
“出來!”
廈海猛地一掌拍在趙天德後背的大椎穴上。
“噗——”
趙天德再次噴出一口黑血。
這次的血冇有上次那麼黑,但仍然濃稠惡臭,落入銅盆中,竟發出“嘶嘶”的輕響。
“再撐一下。”廈海雙掌緊貼他的背心,真氣如潮水般灌入。
趙天德渾身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嘶啞的低吼。藥桶裡的水劇烈震蕩,水花四濺,把地麵澆濕了一大片。
然後,他的腳趾尖再次滲出黑液。
但和上次不同,這次黑液明顯少了,顏色也淡了。
“好,這波出來了。”廈海收回雙掌,一邊擦汗一邊拔針。
趙天德癱在藥水裡,麵色灰白,嘴巴一張一合,像一條擱淺的魚。
女司機紅著眼圈給他擦臉。
過了好一會兒,趙天德才恢複了一點力氣,緩緩睜開眼睛。
“這次……比上次強些。”他喘息著說,“至少冇疼昏過去。”
“下次會更好。”廈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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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回去的路上,廈海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
忽然,他睜開了眼。
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清晰地從後方傳來。
“後麵有人。”
他對女司機說。
女司機是個沉穩的人,從後視鏡裡觀察了幾秒,低聲道:“確實有輛車,跟了兩個路口了。是城南那邊的牌照。”
“能甩掉嗎?”
“能。”
女司機猛打方向盤,車子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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